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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第3页）

（一）&ldo;枝上红襟软语，商量定掠地双飞。

&rdo;（此余《满庭芳》词中句也）（打地名一）--鸟约。

（二）闰十二月（打诗一句）--&ldo;两山排闼送青来&rdo;。

余寄叔永书曰：&ldo;灯谜第二则甚妙。

将&lso;十二月&rso;三字挤成一字，写&lso;排&rso;字&lso;送&rso;字之强硬手段如生。

惟&lso;两山&rso;不知下落，又门内之&lso;王&rso;尚未逐出，非再革命不可。

&rdo;

余所作灯谜，以

花解语（打魏武帝侍一句，对偶格）--&ldo;对酒当歌&rdo;

为最得意。

近作一条：

两（打欧阳永叔词一句）--&ldo;双燕归来细雨中&rdo;

颇自喜。

然此谜实脱胎于《品花宝鉴》中以晏叔原&ldo;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rdo;词射一&ldo;俩&rdo;字之谜，而远逊其工矣。

叔永答书：&ldo;偶因赵宣仲示我旧谜一则，以&lso;两山相背背相连，两山相对

对相连，两山相对不相连，一道文光直上天&rso;打&lso;王曰叟&rso;三字，此吾&lso;两山&rso;二字之来历也。

来书谓&lso;门内之王尚未逐出&rso;，岂知已化作两山乎?&rdo;附记之

以志吾过。

四六、《沁园春》誓诗

（四月十四日改稿）

沁园春

更不伤春，更不悲秋，以此誓诗。

任花开也好，花飞也好，月圆固好，落日尤奇。

春去秋来，干卿甚事，何必与之为笑啼?吾狂甚，耻与天和地，作个奴厮。

何须刻意雕辞。

看一朵芙蓉出水时。

倘言之不文，行之不远，言之无物，何以文为?为大中华，造新文学，此业吾曹欲让谁?诗材料，有簇新世界，供我驱驰。

今日改昨日之词，似稍胜原稿。

古人有用庄生&ldo;亦与之为无町畦&rdo;《人间世》一语入诗者（似系韩退之）。

今读&ldo;何必与之为笑啼&rdo;句，偶忆及之，故记之。

李白诗，&ldo;秋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rdo;。

乃指荷花，非木芙蓉也。

四七、《沁园春》誓诗

（四月十六日第三次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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