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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6页）

陆笙有点紧张。

她今天的比赛实在说不上精彩，想了好半天措辞，发觉自己嘴太笨，她只好埋头说道，&ldo;我打得不太好。

&rdo;

&ldo;嗯？哪里不好？&rdo;南风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拇指的指肚搓了一下食指。

他烟瘾犯了，又不想让陆笙抽二手烟，只好忍着。

&ldo;我……我感觉没有发挥出来……&rdo;她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ldo;陆笙，看着我。

&rdo;

陆笙便仰头和他对视。

他垂着眼睛，神情有一些散漫，眸光清冷而平淡，却又夺目，像风雪夜里一盏漫不经心的烛火。

陆笙的视线碰到他的目光，本能地有些躲闪。

他静静地望着她，问道，&ldo;比赛的时候在想什么？&rdo;

&ldo;我……&rdo;陆笙的心跳突然漏了两拍，望着他冷淡却通透的目光，那一刻她甚至有&ldo;不如说实话吧&rdo;这样的念头。

最终她还是低下了头，躲开他的视线，答道，&ldo;我没想什么呀。

&rdo;

这个答案几乎在南风的预料之中。

他就知道，问了也白问。

南风也就不再追问，说道，&ldo;陆笙，我今天说的是实话。

虽然你在赛场上分心了，你依旧做得不错，在分心的情况下还能积极调整战术，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你很冷静，也很聪明。

&rdo;

&ldo;啊？&rdo;陆笙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见鬼的表情。

南风有点奇怪，&ldo;怎么了？&rdo;

&ldo;没什么，&rdo;她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脸颊都飘起淡淡的红晕，&ldo;第一次有人夸我聪明。

&rdo;

这话倒把南风说愣了，&ldo;之前从来没人夸你聪明？&rdo;

&ldo;没有。

&rdo;

&ldo;老师也没有？&rdo;

陆笙有点低落地摇头，&ldo;没。

&rdo;

南风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自嘲地摇了摇头，&ldo;看来我要自我检讨一下了。

&rdo;

&ldo;检讨什么？&rdo;

他望着她，突然笑了，白皙的指尖儿轻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ldo;你这么聪明，我却从来没告诉过你。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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