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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捏了捏言谕的耳垂,雪籽一般的一小块软肉,印上了小小的牙印,能想象到那只雄虫的牙齿很锋利,再用力一点就能刮破小虫母的耳垂肉了。
慕斯微微笑着,“宝宝,”
不过,觉得自己的语气已经很平稳了,但是为什么小言谕直缩脖子往后躲?
“乖,”
慕斯哄道:“告诉我,是谁?”
言谕生无可恋的依偎在慕斯怀里,怯怯的看着他,求饶般的语气软软的说:“就是蜜蜂蛰的,哥哥捏得好痒,有点疼了,哥哥放过我吧,哥哥最好了,我最爱最爱哥哥了。”
慕斯无奈的叹了口气,眼前的少年脸颊红扑扑的,似乎被亲吻之后他不是很讨厌。
慕斯心情复杂的想,他有一种自己家种的好好的花,莫名其妙被小蜜蜂给采走了花蜜。
况且小言谕后颈的蜂蜜味信息素更加深了慕斯的错觉。
慕斯:“……”
小虫母已经十二岁了,很多道理都懂,但是慕斯仍旧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这根深蒂固的思想让他永远都在宠溺着言谕。
慕斯的生命里很少有温情的时刻,但是自从遇见言谕,他学会了心软,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对言谕心软。
他很清楚,这份心情来自于言谕本身,而非言谕是虫母。
慕斯试图用温柔的语气问可爱的小虫母,希望他能上钩。
“言言,不可以这么爱撒娇,”
慕斯说,“明明就是被亲吻了,对不对?”
言谕的脸唰的就红了,“没……没有。”
慕斯默默无语,半晌,他的大手摸了摸可爱的小虫崽的后脑勺,低着头,认命的在他发旋里吻了一下。
言谕乖乖的低着头,好歹是蒙混过关了,软软的语气抗议道:“我只想和哥哥撒娇。”
言谕的脸在夕阳的余晖映照下是非常软嫩的感觉,柔软的小绒毛也沾染着金光,乌黑的睫毛长长的耷拉下来,轻轻把头贴在慕斯的肩膀上,小声的说:“我说的是真心话……”
能打能抗能把陆地车开到180迈的小虫母,面对哥哥时有99%的可能性化身撒娇崽。
言谕对自己也很无奈,本来说好晚上见到哥哥的时候要向哥哥投诉歹徒虫的,但是真到了哥哥面前,言谕发现把这事说出口也没那么简单。
从小酝酿出来的依赖和感情让他舍不得告诉哥哥,尤其是现在,哥哥打架之后的精神力在剧烈波动,他很怕哥哥会因此失控。
但是慕斯的眼睛就是尺,他一口奶一口肉费心巴力喂养大的小虫崽,他比谁都清楚,说实话,言谕哪怕只给他一个眼神,他都知道言谕心里在想什么。
“他是你的朋友吗?”
那味道闻不出具体是谁的,虫族的费洛蒙和信息素是两种东西,费洛蒙能昭示这是一只雄虫还是雌虫,信息素则是个体向异性传递求爱信息时的东西,只有信息素能确定这只雄虫到底是谁。
慕斯能闻到
费洛蒙而不是信息素,恰恰说明那只雄虫仅仅亲了一口。
好吧,青春期孩子的悸动……他家言言这么可爱,虫族都喜欢他,小时候不知道被低等级虫族偷走多少次了,慕斯麻木地想,很正常,很正常……
慕斯告诉自己镇定,从他捡回小言谕的那天起,他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小言谕那么可爱那么软嫩,哪怕长大了也还是这么可爱,想要让虫一口嗷呜吃掉。
兰诺打了个手势,示意慕斯先别问了,谁还没有个青春期?再说了,你不也是雄虫?
慕斯无奈的眼神似乎在说,雄虫和雄虫之间是互相排斥的。
兰诺笑着摇摇头,他在慕斯眼里看见了灼热燃烧的好奇,忍不住想,不管对方是谁,是多么优秀,只要一想到未来要接受慕斯元帅和慕修、慕澜三只强大的S级雄虫,兰诺都觉得那是一个无比艰难的挑战。
“……()”
兰诺先为那只倒霉的雄虫默哀了三秒钟。
慕斯缓了缓心跳,颤抖着嗓音,佯装大度地说:既然宝宝这么说,那好吧,哥哥尊重你的意愿,不再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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