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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刚到阶梯教室楼下,远远就就看到楼梯外头的公示栏处聚集了大量人群,嘈嘈杂杂的,好像在看什么新鲜事儿。
她对学校的新鲜事是从来没有半分兴趣的,大学生嘛,来来去去也就那些把戏,玩不出什么别的花样,幼稚又无聊。
于是她绕开人群,准备直接往楼上走。
这时却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身后提到自己的名字,她站定了再仔细一听,似乎还有人在议论蒋修越。
这就让姜淮不得不倒回公示栏处仔细瞧瞧了。
她扒拉开拥挤的人群,脑袋朝公示栏的方向挤得更近些,放眼一看,发现自己和蒋修越的照片被密密麻麻地贴了半个展板,基本都是偷拍视角,显得隐晦又暧昧。
没有任何亲密举动,没有任何旁白描述,光是男老师和女学生同时出现在这样私密的镜头里,就已经足够让人议论纷纷。
“这不是油画系那个美女吗?”
“大一入学军训的时候就出了名的那个。”
“蒋帅定力不行啊,还以为他高岭之花不近女色呢。”
“我倒是听闻他有个长跑八年的女朋友,是不是被三了报复啊?”
“姜淮看着也挺高冷一人,怎么干这么下作的事儿。”
“人不可貌相啊,你当谁都像我们这么老实呢,去年不是她的画还靠着蒋帅去展出了吗。”
“舍身给蒋老师,倒是比巴结老头儿要好些吧。”
阶梯教室之外一时热闹无比。
姜淮逐渐被看热闹的人群挤到外围,她站在冷风里,恨不得马上把这些照片挨个撕下来,但理智告诉她这不是什么聪明的行为。
显然,这班会是开不下去了。
她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拉紧衣服领口打道回府,边走边给蒋修越打了个越洋电话,此刻这位蒋老师还在国外海滨潇洒度假。
“蒋老师,出事儿了。”
蒋修越接通电话,声音愉悦又轻松:“我这还没上班呢,有什么事儿开学再说。”
姜淮全然不理会他的态度,兀自道:“你上回把我叫去你的工作室,帮我修改油画,被人偷拍了,现在照片大张旗鼓地被贴在阶梯教室楼下的公示栏上。”
姜淮越说越生气,带着情绪说话,语气自然也就不那么中听:“抱歉啊蒋老师,我嘴太快了,您明明说了有事儿开学再聊的。
那我等您回来再说吧。”
“你等等!”
蒋修越叫住姜淮,顿了顿,显然也被惊讶到了,他思忖了片刻,“只有阶梯教室的公示栏是吗?你先别担心,我马上找人处理。”
姜淮知道,这不是蒋修越的错,此刻在电话里阴阳蒋修越对这个事情也没有任何用处,于是努力调整了语气,甚至主动道了歉:“不好意思蒋老师,我刚刚有些失态。”
“没事,你放宽心。”
蒋修越想了想,“你现在在学校吗?要不先回家吧,晚些时候我再联系你。”
姜淮回家的时候傅明升正在书房忙工作,等他忙完出去发现姜淮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不是去学校吗,怎么回来了?”
傅明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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