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爹娘,甚至大姐二姐,哥兄,亲弟,都不是好的。
江雀子很害怕,怕玄野会因为他们而打骂他,厌烦他,不要他……怕得浑身都在发抖。
玄野看他哭得怎么也停不下来,心肝脾肺肾都快疼碎了。
抱着江雀子安抚了半晌,他还是在掉眼泪,玄野怕他哭缺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心一狠,一把横抱起他。
“啊哥……”
江雀子惊呼。
玄野趁他没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抛向半空,然后稳稳当当接住。
屋外,杀猪凄厉的叫声掩盖住了江雀子的惊呼声。
玄野给他抛了好几下,江雀子终于被转移注意力,从一开始的惊慌,到后来的兴奋。
玄野接住他,停下时,江雀子环抱住他脖颈,被泪水洗过的漂亮眸子亮晶晶的。
“还想玩儿吗?”
玄野看着他,轻笑道:“乖乖喜欢这样玩吗?”
江雀子带着鼻音,破涕为笑:“我只看过爹这样抛耀祖……耀祖是我弟弟,是个汉子。”
当时他就在旁边看着,羡慕,渴望,期待……但是江福有却一次都没这样跟他玩乐过,从来就只有责骂。
玄野心脏抽抽的疼,又给他抛了一会儿,把他哄好了些许,才拿上帕子,带他出门,走到河流上游。
下游那边,李工头和两个汉子烧火燎猪毛,刮猪毛,整得热火朝天,又快又好。
还有四个汉子拦着玄父等所有人,不让他们靠近。
河岸边站了许多人,吵吵嚷嚷。
玄野带江雀子蹲到河边,看他打湿帕子,拧干,扑到脸上,胡乱一顿揉,眼底略过一抹笑意。
“晚上想吃什么?”
玄野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摆着河水,漫不经心转开他的注意力问。
江雀子嗓子还是哑的,茫然与玄野对视了一会儿,小声试探道:“稀,稀饭?”
玄野失笑:“中午就吃的稀饭,乖乖晚上还想吃稀饭吗?”
江雀子把帕子探进水里,胡乱搅着河水,小声道:“有稀饭吃已经特别好了……”
他在江福有家时,每顿吃的都是米粒都能数得出来的粥水。
玄野眼底的笑意染上了一抹冷,轻揉揉他头发,软声道:“乖乖,你的卖身契,我昨晚用来起火了。”
江雀子正想探手摸河底的鹅卵石,闻言一个踉跄,险些栽进河里去。
“小心。”
玄野眼疾手快把他抱正,无奈道:“怎么这么震惊?”
江雀子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惊慌的望着玄野,拽着他的衣袖,颤声问:“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玄野微怔,攥住他的手,蹙眉道:“说什么胡话,江小乖,你是我的夫郎。”
江雀子心一松,扁着唇角,又有要哭的趋势。
“啊乖,乖啊,别哭,不哭了,再哭眼睛该疼了。”
玄野慌忙站起身,顺便把他拉起来,紧张道:“乖啊,哥哥没有不要你……走,哥带你去看杀猪。”
江雀子揪着哗啦啦淌水的帕子,被拉着走,带着鼻音慌忙道:“等,等,哥哥,帕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新章节预览...
唯有以我心之霸血方入无上进化之天道本已无望考上本科的陈儒,意外开启神秘血玉,得到上古凶妖蚊道人的修炼传承,从而走上了一条绝世进化的道路。从此,我心唯扬,神魔辟易!...
某只金尊玉贵避祸平阳的虎,遇上了穿越而来发誓要脱贫治富奔小康的顾文茵。于是猛虎成犬,谁敢动他家小娘子,咬你没商量!小娘子顾文茵。那个谁谁谁,你什么时候把我给咬一咬?!...
江山如画,人物风流,世界的中心,这里是大唐。刀枪所向,四夷臣服,丝路的起点,这还是大唐。李诚,无力改变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那就适应这个时代。从西北草原的烽烟中走出,缓缓迈向波诡云谲的朝堂。在外,是战无不胜的将军,在内,则是治国安邦的能臣。在野,他是风华绝代的诗人,乐享山水的隐相。历史的拐点处,安静的离开,任凭历史...
元末濠州城外,朱元璋捡到了一个少年,从此洪武皇帝多了一条臂膀。抗元兵,渡长江,灭陈友谅,伐张士诚。创建大明,光复燕云。我无处不在。从此洪武立国,再无遗憾。大明根基,固若金汤。针对小明王的事情,我们需要采取四阶段战术。首先,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其次,我们说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再次,我们说或许应...
结婚二年,白相思和丈夫形同陌路。她在酒吧买醉,却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惹上厉瑞行之后,白相思才彻彻底底明白什么叫做背靠大树好乘凉。众人皆知厉家大少爷高冷腹黑,阴狠狡诈,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宠妻大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