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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绒春被亲得有些热,被抵得也有些难受,下意识动了动,身后立刻传来低低的闷哼声。
沙哑得可怕,又带着明显的克制。
时远含着少女细白的耳垂慢慢地亲吻摩挲,轻轻抚摸着她微微战栗的肩,声音有些艰涩地请求:“别拒绝我,就这样就好……”
随即,他在黑暗中失控地喘息出声。
“别……”
时远的喘息声在微微颤抖,他试图去阻止少女探到他身下柔软的,作乱着的手。
粗长的性器顶着她的手心,手握不住的茎身触感有些奇怪的粗糙感,许绒春拧着眉摸了摸确定只是筋脉,手里的性器却立刻不安地跳了跳。
比它的主人更加热情地回复着她。
时远握住她的手腕,额角绷出了青筋:“绒绒……”
许绒春逐渐适应黑暗,她注视着眼睫湿润的男生,不为所动:“它被用过吗?”
“没有……唔……”
时远嗓音沙哑,少女在慢条斯理地撸动了一下后,忽然手上用力,掌心重重落下。
猝不及防的刺痛感和剧烈的快感席卷而来,他无法自控地低低闷哼出声,环着少女腰身的大手控制不住地收紧,额角满是细汗,剧烈地喘息。
他听到少女轻轻地笑了一下,手离开了他的身体,
“好像结束了。”
时远面红耳赤,恨不得他在之前已经直接离开了房间,缓了好久才接受这个他一时间无法接受的事实。
他从床边柜上抽出纸巾,在薄被里将少女手上的黏腻液体清理干净,然后埋入她的腿心处,将唇舌温柔地探入。
直到他再次从薄被中出来,唇边沾了些水渍,拿起水杯漱过口后,又钻进薄被为少女再次清理干净。
许绒春眸色水润,在时远脸侧轻轻落下一吻:“辛苦了。”
她起身去洗澡,佣人悄无声息地进来将床单枕套薄被等全部换上全新的一套。
时远回到房间,将凌乱不堪的西服脱下,少女纯白色的礼服挂在衣帽间里最显眼的位置,他静静地注视了片刻,抬手按了一下呼唤铃。
佣人安静地进来在一旁等待。
他温声吩咐:“干洗之后麻烦再送回来,辛苦了。”
佣人有些诧异,这些定制的礼服出席过活动后,向来是不会穿第二次的,一般都直接处理掉了,可今晚不仅小春小姐的礼服被时远少爷吩咐送到了他这里,连他自己的西服也要干洗之后留下来。
看来时远少爷真的很在意未婚妻呢。
许绒春并不是第一次在时家留宿,她的房间布置和家具几乎全换了一遍,悉是温柔的低饱和色,搭配着细节之处的珍珠装饰,更加的精致可爱,却同样的舒适。
完全是两个人的风格啊。
或许是得到了放松,许绒春睡得很好,晨起时除了佣人,大宅一片寂静。
她温声向带路的管家道谢,在从经过走廊时意外遇见迎面而来的时延。
他还穿着昨天的西服,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原本苍白的脸更白了,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一见到许绒春,时延原本阴鸷的眉眼立刻软化下来,有些紧张地注视着她。
许绒春微微颔首,礼貌从他身旁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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