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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最后的明媚也终究在一场秋雨中彻底散去,银杏树的落叶带着骄傲在一阵冷风中飘落在路边,遮住了排水道上方的进水口,路上悠哉漫步的学生变少了,更多的人选择了有挡风帘的校园小黄车。
来往与“新区”
与老区的电瓶车,在寒冬来临前就开始让人感受温暖,以求莘莘学子能够避开风雨,专注在学业与功课上,勤勉好学,孜孜不倦。
曾月白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从老区沙树林的下坡路一路滑行下去,沿着湿润的沥青路一踩一踏,任由着车轮从积水处“哗哗”
而过,头发和脸庞被飘来的毛毛细雨打湿,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他嘴里哼着小曲,不时放开握住龙头的一只手捋一捋而额头前的头发,然后又兴奋地看向前方的一片烟雨之中,整个人神采奕奕,陶醉其中。
小黄车驶过时,车里赶着去上课的学生不时瞥了一眼这个被淋成落汤鸡的人,然后心中暗自庆幸那个人并不是自己,而当电瓶车车轮溅起水花时,又不免投去怜悯的目光,甚至向邻座的同伴感叹几句,以示同情。
正当曾月白捏着刹车在行政楼前那条倾斜而下的梧桐林荫小道上是,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行走在雨中,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是他欢快的情绪立马收了起来,松了松刹车,面色冷漠,准备加速而过,一刻也不愿与那人分享着这秋雨中的美好。
“喂,曾月白,你等等!”
当他经过那人身边时,他被叫唤了一声。
原本毫无表情的曾月白,一下子皱紧了眉头,嘴角扬起一丝不屑,急忙刹住车,甩着车头对着那人停下来,以至于车轮上的雨水直接因为惯性而一下子弄到对方身上。
“姜明浩,有事赶紧说,我赶时间!”
他很不耐烦地说着,眼睛甚至都没有看向姜明浩。
姜明浩一时间愣在原地,想要说话却如鲠在喉,面色难看。
“不说话?不说话算了,走还有有事。”
说完曾月白就准备跨上自行车离开。
然而,姜明浩一把抓住他的自行车把手,不让他离开。
“想打架啊?走,换地!
别在学校行政楼前面,影响不好。”
曾月白语气轻挑,挑衅的意味明显,让后一只手推向姜明浩胸前,使他向后退了两步,抓着自行车的走挣脱开来。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并没有恶意,不要误会。”
姜明浩小声地说,软绵绵的,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纨绔。
曾月白从目光从不远处一对撑着伞的年轻情侣身上移向了姜明浩,然后有些惊讶地打量了他一番,沉默地想了想,然后便迅速踏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一会去我宿舍找我。”
说着曾月白举起左手,往后扬了扬。
曾月白拐过一个弯,沿着一个上坡使劲着往上爬,脑子中想着校文玉的一颦一笑,牙齿咬得更紧了,吃力的踩着踏板,一步一步向上。
直到他突然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双腿压着踏板向下时,抖得厉害,终于在没有达到上坡顶端就停了下来。
他歪着身子下了自行车,猛拍了一下座板,像是责怪它不争气似的,接着才扶着龙头慢慢推着向前走。
他踏着沉重的步伐向坡上走,看着有个女同学举着伞,蹑着步子从上向下走,脚步很稳,一步一步,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路面,提防着湿滑,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推着车全身湿漉漉的人。
曾月白瞥了一眼那个女同学,想着彼此不同的境地,心中燃起的怒火却突然消失了,像是被这漫天飘落的水滴一点一点地浇灭了。
他忽然想到,正在异国他乡的叶子雪也不知是否过得安好。
曾月白回到宿舍后,洗了头,换了一身衣服,坐在书桌前翻着一本闲书,又倒上一杯热水驱赶透在皮肤里面的寒冷。
不一会,姜明浩敲响了曾月白宿舍的门,雷信随手开了门,然后有些不自然地看着他。
“你找谁?”
雷信有些胆怯地问。
“诶,他找我的!”
曾月白放下水杯站起了身,然后看了看了宿舍门口站着的姜明浩,“你来了?你等我,我跟你出去。”
曾月白换了一双鞋,甩了甩还没有干的头发,跟着姜明浩出来,又随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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