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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内自动提取出关键字，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察觉到肩膀一沉，是周晨兮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也许是刚喝完了牛奶，也许是因为《鲤鱼》已经看过一遍了，周晨兮不太有兴趣，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睡梦当中他还是很紧张，牢牢地拽着陆暨的胳膊，嘴里不由自主地说着梦话：“陆暨，不要走！”

陆暨低声说：“好，我不走。”

外面有点凉，他把周晨兮抱起来，送他到他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空调已经开到了最适合的温度。

周晨兮没说他晚上是会留在陆暨这里，还是等再晚一点就回家去，陆暨不忍心叫醒他，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把被子拉过来，给他轻轻地盖上。

外面的电视还开着，陆暨想去把它关了，刚站起来，就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股拽住他的力度。

“不要走。”

周晨兮喃喃说。

陆暨只好在床边坐下来，说：“不走，在这里陪你。”

周晨兮记得小时候，他有过一段很怕黑的时期，那时候哥哥在睡前会给他讲童话故事，周晨兮很黏人，幼儿园的小朋友不理他，他只能黏着哥哥。

哥哥是个霸总标签从小贴到大的人，他那时候才上小学，也知道男孩子要自己一个人睡觉，从来都是和周晨兮一人一个房间。

周晨兮想跟哥哥一起睡，却说不出口，于是他学会了尽量让自己入睡晚一些。

哥哥给他讲故事，他听完一个，睁着眼睛，说：“讲完了吗？可是我不困啊！”

于是哥哥又给他接着讲。

讲完一个，周晨兮还是睁着眼睛，哥哥就再讲。

童话故事对周明轩来说还没有数学题有意思，他讲故事的语调平平，语气淡淡，比任何声音都催眠，最多坚持三个周晨兮就撑不住了，睡得四脚朝天。

后来他又学会了拽哥哥的衣袖，睡着前牢牢拽住，哥哥一走开，他就会被动静惊醒，这样还能再撑一个故事。

但哥哥终究是会走的。

大概是这个原因，周晨兮这次拽陆暨的手腕拽得格外紧。

再醒过来，天已经亮了，周晨兮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本来只想眯一会儿，等时间到了再醒过来，但是陆暨没有叫醒他，他一睡就睡到了天亮！

周晨兮慌张地回过头找陆暨，陆暨正趴在床边，一只手还搁在他的掌心底下，因为个子高，姿势甚至有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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