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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沂把他摁在怀里,“不许哭。”
人的泪腺就是这样,当强逼自己不哭的时候总是会哭的越发的厉害,瞿晗哽咽了一会,哑着嗓子说,“我十五岁那年,爷爷决定去秦皇岛养老,当时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心理医生说让我多接触一些外人,最好是那种可以信任依赖的人,所以就算爷爷再不愿意也还是任由楚海夕把我接回了瞿家。
那时的瞿家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家,两个家长都在外面养着人,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一趟,诺大的屋子只有我和楚海夕两个。”
“楚海夕怕我看到保姆会有什么心理阴影,便辞退了家里的所有人,只吩咐一个清洁人员每个礼拜来收拾一次,而这天他总要把我带出去,就连他最讨厌的酒吧在这天都是任由我去的。”
柏沂听着他说,一口咬在他脖颈上还没消去的牙印上,恶狠狠的用动作来告诉他,吃醋了。
“别闹么。”
瞿晗把他的头推开,“我不说他了行不行?”
得到保证柏沂才松开狗牙,不情愿的听他说。
“再后来就是我离家出走那次了,何女士又被他的情人骗了,再加上被楚雪派人跟踪拍了不雅照片放到了网上,气急之下就跳楼了。
也是在她两人争执之下,我才知道楚海夕是瞿荣天的亲儿子。
哦,对了,楚雪就是楚海夕他妈。”
“虽然我对何女士的死没什么好抱怨的,但到底对楚家母子有怨言,就再没见过他们两人。”
瞿晗故作轻松的说,“大概是楚海夕喜欢我这件事被瞿荣天知道了吧,所以后来才这么的针对我。”
柏沂亲吻他的额头,想到一件事,有些犹豫的问道,“这些......爷爷知道吗?”
瞿老爷子多想要一个老瞿家的后代他是知道的,万一他知道瞿晗不是瞿家的子孙,会不会......真的,他现在根本无法分给姓瞿的一家人一点点的善意。
瞿晗笑的很满足,说,“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了,是个明白人。
他常和我说,血缘这种东西啊,不作数的,看得是缘分。
咱爷孙俩有缘分,就算老天爷没牵线,你也是我亲孙子。”
柏沂松了一口气,恳切地说,“以后我也是他的亲孙子。”
“嗯。”
瞿晗从他怀里挪出来,跨在他的身上,掰正他的脸,说,“你现在知道了么?我原本就不想进娱乐圈的,要不是被逼上绝路,正好被星探看上让我去参加选秀,我是万万不会走上这条路的。”
柏沂说:“那又怎么样,哪个人的人生是都一步步计划好的?你看,我根本就没想到我会遇到你这么一个又能折腾还又傻的小种马,还没想到现在会这么的爱你。”
瞿晗被他的话甜的美滋滋,但还是继续说,“你爱我是甘之如饴,但我待在这个圈子里只觉得累,你也知道的,我太傻了,根本不适合那个圈子。”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最重要的是,我也不想让你这么累。
他松开支撑着身体的胳膊,瘫在柏沂身上,“你说我将来干点什么好,去当个音乐老师怎么样?我唱歌还是不错的,到底是我的专业。
嗯,我还想学画画来着,可惜根本没有时间。”
画画?
想起当初他给粉丝画的那个蟋蟀,这一出师绝逼是灵魂画手。
“既然喜欢唱歌,那你就安心唱歌好了。”
柏沂说,“你在这个圈子里奋斗了差不多七年,我舍不得你就这么一无所有了。”
“谁说我一无所有的,不是还有你吗?”
瞿晗有些不高兴。
柏沂从善如流的改口,“我不想你穷的只剩下我了。
我知道,你还是怕我不相信你,怕我们爱的太累。
但其实你想想,我们当初分开的根本原因就不是因为异地恋,而是因为我们互相不信任,既然我们都已经说开了,你为什么不能再赌一把呢?”
“我不敢......我怕我们的感情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蹉跎。”
瞿晗轻声说,“我宁愿压上我的全部来换一个既定的结果,也不愿意当一个疯狂的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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