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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无意识划过地面,除了碰到黏腻鲜血,还抓起一片破碎的衣角。
姜眠呆呆将这片衣料握在手中,抬头去看姜重山。
她不知自己目光有多空洞:“爹爹,你不要再打他了,别这样对待他。”
就在姜行峥给宴云笺探完脉后说出那句话,姜重山心头的震怒就如同一盆冷水浇下,除了沁沁入骨的凉意,什么都不剩了。
眼见姜眠这般模样,姜重山心下发寒,一把扔了鞭子,弯腰将女儿抱起来:“阿眠?阿眠?”
他搂着她,只觉她身体发软,是有些站不住,这一遭竟会令她伤心成这个模样:“阿眠,你别难过,爹爹听你的话,不会再打阿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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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姜眠攀住江重山手臂,把脸埋在他胸膛上,低低呜咽出声。
张道堂心急火燎赶到时,宴云笺已被移至床榻上。
看见他满身的伤,张道堂险些没站稳,尖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姜重山道:“你别问了,还不赶紧过来看看。”
张道堂忙不迭点头,看一眼宴云笺,有些无处下手,定定神简单查看了他伤口后,便替他把脉。
“少将军底子好,皮肉之伤对他而言,倒是好说,只是内伤有些棘手……”
他一面诊治一面说,瞧出什么就立刻告诉大家什么,说到这才戛然而止。
是啊,能让少将军挨这么多鞭子,都不带一丝反抗,能用鞭子借力将人打到内伤的,放眼世上,除了他们将军,还能有谁?
想清楚这一点,张道堂大气也不敢出,愈发沉敛地把脉。
片刻后,姜重山先忍不住问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张道堂斟酌:“将军,少将军只是暂时昏迷,属下可以为他施针,他很快就会醒。
但这一身伤动了元气,饶是少将军体魄强健,内功深厚,也几乎有性命之碍。”
还有句话他没说,若非乌昭和族的愈伤天赋,他早就死了也说不定。
姜重山垂在袖中的手慢慢攥紧,又一点一点颓然放开,转头看向别处,一言不发。
这时,姜眠动了动唇:“除此之外,你可还看出别的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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