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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等人,温流萤他们不过略微收整,便开始着手救温止言一事。
谢枕石不知在哪寻到幅字画,要钟子衣想法子送给邬合咏,“这字画邬合咏应当会喜欢,你务必要送到他府上。”
钟子衣展开那字画一看,只见上头有一玉瓒螺髻的女子,半卧在软塌上,周遭环绕着各式各样的华贵器具,而身旁则是跪着的侍女,手中端着个金盆,盆中有盈盈清水,那女子偏过身子去,将一双玉手放在盆中,把清水往手背上轻撩,显然是在盥手。
钟子衣总觉得他在何处见过这幅画,但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只知道必然是稀罕物儿,他将那画来回看了好几遍,疑惑的问道:“你送这样贵重的东西是何意思,去收买邬合咏吗?只怕只有一幅字画不太好使。”
谢枕石并不解释,只扬头用下颌指了指那画,“你再仔细瞧瞧。”
温流萤就在左右,听见他这话也上前去瞧,一双杏眼在上头打量了许久,方问道:“这画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我记得我从前在江府好像看到过。”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幅画应该是在江施德书房侧面的墙上,当初她去江府找江之杳,江之杳曾因为要取东西,带她去过书房,当时她觉得这字画虽然好看,但挂在书房多少有些不合时宜,就特意多看了几眼,江之杳就告诉她,那幅《美人盥手图》,是江施德当年花了重金,特意为江之杳的母亲寻来的,只是斯人已不再,只留下幅爱重的字画,江施德就一直挂在书房,只当是睹物思人。
钟子衣闻言一拍脑袋,“对对对,我突然想起来了,就在江施德的书房,我去拜见的时候见过这幅画。”
“那就是了。”
谢枕石上前,用手指点着上头的落款,觑了觑两人,耐人寻味的开口:“其实这幅字画是假的,我也是原来去江府的时候,曾见过这幅画,所以特意找了份一样的赝品。”
“你的意思是……”
钟子衣一时猜不透他的想法。
“这话被江施德挂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咱们这些不怎么同江施德来往的人都见过,邬合咏自然也见过,等你送过去,不用直接说明,邬合咏便知必然是江施德送来的,收到别人一向宝贝、而自己又喜欢的东西,必然是桩开心的事儿,可若是又发现这东西是个不值一文的假货呢?”
谢枕石细细解释。
“所以你要用这幅假画来挑拨两人?官场上的人,大多将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所以邬合咏就算知晓了画是假的,也不会将事情摊开,更不会找江施德求证,但心里却会留下一桩隔阂。”
钟子衣恍然大悟。
“可不过是一幅画的事儿,他们怎么可能因此闹翻?”
温流萤提出自己的顾虑。
隔阂归隔阂,既然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恐怕不会为了这桩小事儿,扯开两人的关联。
“这不过是撕开两人关系的一道口子,更重要的在后头。”
谢枕石从钟子衣手里接过那幅画,将其仔仔细细的卷好,又道:“江施德不是还给邬合咏送美人吗?今晚就是邬合咏去金屋藏娇之地的日子,到时我会想办法跟着他,探查那宅子究竟在什么地方,等知晓了地方,届时我会在宅子里的美人身上着手……”
他顿了顿,斟酌着语句,良久之后才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而后眉眼之间蒙上一层冷冽的寒意,带着不容改变的决绝,“邬合咏的确不会因为这桩小事同江施德撕破脸,可是当他们有了隔阂,而邬合咏又因事为了保全自己,不得不必须弃掉江施德呢?”
温流萤听得胆战心寒,她思索着他的法子,又问:“钟公子去送字画,你去探查那宅子在哪儿,还要安排后头的事情,那我能做什么?”
说起来,救她父亲本是她的事情,现在将两人拉扯进来,为她尽心尽力,她自己反倒没有帮得上忙的地方,这叫什么事儿。
“你不必忙什么,咱们来江南的时候,我不是同你说过,你只管相信我这一回,别的一律无需操心嘛。”
谢枕石收敛了周身的锐利,再面向她时,已经换上了柔和笑意。
钟子衣不大能看得下去他这幅模样,在心中暗暗嗤之以鼻,慌忙以要送画为由离了家,顺带将落屏支了出去。
屋里剩下两人,谁也不知该如何主动开口,只余下无尽的沉默。
温流萤还在考虑如何能帮得上忙,过了许久方道:“你不是要从江施德送去的姑娘入手吗?左右你要将宅子里的姑娘换成自己的人,不如干脆由我去,别人用着再顺意,到底是收买来的,恐怕没有我尽心。”
“那不成,太危险了。”
谢枕石直言拒绝。
“既然有危险,那更要由我去了,要不你怎么能保证,你收买的人,不会因为危险临时退缩呢。”
温流萤同他分析其中的厉害,试图说服他。
她想着参与其中,一是她应当为此事出份力,二是她害怕其中会有意外,但如果是她亲自去,不确定的因素就会再少几分。
谢枕石明白她的意思,也理解她的心情,但他不能拿她去冒险,只能再次拒绝:“我向你保证,此事必然能成,你只管好好照顾自己,不必为这些事情担忧。”
他有意转移话题,拒绝完她又笑着问道:“来了江南几日了,还没寻机会出去走走,虽然咱们现在不宜暴露身份,但乔装打扮一番还是可以的,想必你在京城的时候,必然对这里眷念颇深,要不要出去逛一逛?”
话罢,他不等她回答,又自圆自话:“或许你想吃一吃广平居的蟹黄捞面吗?”
他记得,他之前在江南的时候,她曾带他去过两次广平居,一次两人闹得极不愉快,而第二次因为她醉酒,倒见她表露了心迹。
其实之后许久,他总能想起那时的场景,他背着她走在那条狭窄的小巷上,她仰着因为醉酒而酡红的脸,两只玉臂揽在他脖颈上,同他说她要随他回京城,而后又低下头,吻上了他下颌处的小痣,那个吻格外滚烫,让他从前并不在意的那颗小痣,灼热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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