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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宋玠是带崔语凝去看新宅子的,他想着成婚之后便可新建府邸,未来的宋夫人不去看过,那怎么能叫家呢?
谁料还没下车,二人就闹了个不欢而散。
他想趁机把话说开,撇清自己与那位莫须有的“心上人”
之间的关系,好与她更进一步,谁料崔语凝居然认真地发起了小脾气,说什么都不听他解释。
今日居然连课都没来上,枉费他一大早去与其他夫子对调课程时间!
宋玠的心情非常不好,简直可以说差到了极点。
学生们被他身上阴沉冷郁的气息压迫地大气都不敢喘,散了学就迫不及待作鸟兽状散去了,直呼宋夫子越发可怖。
而等所有人都散去了之后,宋玠则缓缓踱着步,走到了门房处。
李四的心咯噔了一下,今日没见着崔小姐,却见了宋大人过来,感觉不妙,然而面上依旧是笑嘻嘻地讨好着与他打招呼。
宋玠原本都没想亲自教训这等货色,找几个人打一顿,再丢出京城便也了事,但他昨日在崔雨凝那里吃了鳖,心中一口闷气还压着,此刻见李四那一张胖脸,越发觉得生气。
什么东西,也配惹得崔雨凝与他置气?
宋玠不与他废话,冷着脸径自说道:“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命能不能值一百两黄金。”
李四心中大呼不好,他本来就是利用人的心态去赌一场,若宋玠与崔雨凝是正当来往,又何须一前一后刻意离开学堂,况且当时他在门外,隐隐听见里头有女孩子的喘息声,这总不会是假的。
一男一女散了学不走,鬼鬼祟祟地在屋子里不知道做什么,形迹可疑!
但是,没想到这崔雨凝居然立刻就去宋玠那里告了状!
“宋大人说什么,小人怎么听不懂了。”
他心中叫苦不迭,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背,但李四毕竟混迹多年,知道此时打死也不能自己承认,便继续糊弄,“哪有什么一百两黄金。”
宋玠也没指望着李四说实话,能做出威胁勒索一个女子的事来,这人还能有什么出息?
他一脚踹在李四的胸口,饶是李四那般健硕的七尺男儿,也被他踹翻了跌坐在地上。
他捂着心口剧烈地咳嗽,急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越发咳得厉害。
这一脚踹下去,宋玠忽然觉得心头畅快了不少,他走上前去又对着他的小腹猛踢了几下泄愤。
打得李四连连求饶:“宋大人,别打了别打了,小人是一时糊涂呀,以后再也不敢了。”
“识趣些就自己滚出京城,以后再让我瞧见,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
宋玠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学堂,只恨崔雨凝没能见到他与人斗殴的飒爽英姿,然而他毕竟许久没有施展身手,方才踢了几脚又过于用力,这会儿小腿肚子都有些打颤。
跟随而来的侍从眼尖,看他走路有些与平日里不同,忙过来要搀扶。
宋玠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忽然想到了今日崔雨凝告假,一定还不知道李四的事情他已经亲自解决好了。
如今她不出门,自己也不便直接约她,宋玠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借着自己妹妹的名号去约一约。
崔雨凝这回居然硬气了起来,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一定是出自宋玠的手笔。
宋小姐与她从无来往,好好地怎么会约她,况且还是约她去游湖赏花?
就算不是宋玠,也多半是替他来说话的。
于是她让人去婉拒了,只说自己病得厉害,起都起不来。
连着约了几天,都没有把崔小姐给约出来,赵侍从看着脸越来越黑的少爷,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今日的拒绝再次送达。
“崔小姐回了话,这几日都没出门,说要在家养好身子。”
宋玠认真地思考了一番,不得已又得重操旧业,继续骗呗。
崔雨凝躲着不肯出来,他总不能去高家硬闯抓人吧,小姑娘真的就像只兔子,胆子这么小,稍微一受惊吓就不肯再出来了。
“明日你再去传话,就怎么说……”
赵侍从听完之后瞪大了双眼,这是自己家威武英明的少爷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没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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