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
岑茉灵光一闪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同时极力忽视掉他抵在自己小腹上那根温度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你怎么看得到?”
“当然是用摄像头看到的啊,”
程斯墨语气里略带无奈,好像不明白她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我看到你们那天在房间里做了五次,他每次都内射你了,最后一次是在早上,他的鸡巴甚至在你里面插了一晚上没拿出来……”
“别说了!”
岑茉尖叫着打断了他详略得当的复述,各种不堪的画面随着他的描述又一次在她眼前重现,更崩溃的是在他的复述里,她竟隐隐感觉到下体升起了的某种隐秘的渴望。
这种认知让她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浓厚的自厌情绪。
“哧,”
程斯墨嗤笑一声,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脖子,顺着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乳房上,“看看这些痕迹,都是新鲜的,还有……”
他忽然将岑茉的裙子推到腰间,轻而易举地将她粉色的少女内裤褪到腿弯,然后猝不及防地将一根食指插入她下面的穴口中。
“啊!”
意料之中地顺滑,那小小的穴口已经有些湿润了,他的指头一插进去,层迭的媚肉立刻开始挤压这个不速之客,不肯容留一丝空隙。
“只是提起操你的事,你就湿了,”
他缓缓拔出了手指,一丝晶莹的蜜液依依不舍地缠在他指尖,他将那根沾满岑茉体液和气味的手指放在她唇边,开口道,“小茉莉还是以前一样,什么都不敢承认,只想着逃避。”
“唔!”
她紧紧地闭上嘴巴,躲开了那根被她淫水涂得亮晶晶的手指,接着,在她惊恐的目光中,俊美如画的少年竟然将手指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
“嗯,很甜,”
他意犹未尽地砸砸嘴,“怪不得表哥那么喜欢。”
岑茉绝望地闭上眼睛,实在不忍直视这淫靡的一幕。
“呵……白虎穴,确实很好看。”
耳边传来他声音清越的轻笑,不过片刻后,岑茉紧闭的双眼却由于巨大的震惊而猛地睁开。
她的腿心被他打开,接着一阵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花穴处,她有种不好的预感,睁眼看向他时,发现他已经跪趴在了床上,蓬松的发顶置于她双腿间。
“嗯啊……不要……你在……你在做什么……”
柔软的舌头灵活地舔过她下面的花瓣,格外吮吸照顾了一番那颗柔软的花珠后,那条舌头试探性地伸进了她收到刺激不断翕动的穴口中,模拟这鸡巴操动的频率,进进出出地玩弄了起来,很快便有大股的蜜液从那条神秘的花径中汨汨流出,顺着程斯墨粉色的薄唇,流到他的线条流畅好看的下巴上。
“唔……不要舔……不要舔那里……唔嗯……”
岑茉的双臂挣扎着想拜托束缚,只是那条黑色的丝带打成的结扣却异常的结实,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又丝毫松弛,而她两条腿被死死钳在程斯墨的手上,动不了一点。
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但她那两条弱不禁风的纤细小腿儿,却完全无法抵抗程斯墨强而有力的胳膊。
在岑茉逐渐变了调的呻吟声中,程斯墨津津有味地不断吞吃着岑茉的蜜穴,里里外外都照顾了一遍,喝了满口的香蜜后,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了头,一双微红的薄唇被她的蜜水涂得晶亮,还有几滴水珠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流过他凸起的喉结,色气到了极点,竟显出几分妖冶。
“茉莉花的花蜜也很甜。”
岑茉被他的唇舌撩拨的不上不下,目光失神地看着漂亮的不像话的少年,在听到他这意有所指的怪话,有气无力地动了动眼睛,却又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程斯墨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剪刀,从她的裙摆开始自下而上,直接将她的连衣裙剪成两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镇天王生父出轨,母亲被他灌下农药侥幸未死,母子俩被赶出家门,为几两碎银我从军卖命。七年后,世上少了一条狗,多了一条龙。战神回归,我为镇天王!...
因为表白失败,高言觉醒神级收益系统。只要有收益,系统就能加倍返还。系统升级还能抽奖加点表白女神高言,我后悔了,我们在一起吧。高言滚!...
王多多恶俗的穿越了,她竟然来到红楼的世界,本想着能看一场怀金悼玉的悲歌,谁知她却发现自己竟然成了悲剧的推手之一贾宝玉的亲娘,被无数读者嫌弃的王夫人。可是王多多却发现王夫人实在是个天真的女孩子,她迷糊喜欢吃美食,嘴上爽利,性子活泼,根本不是书中那个木讷喜欢念佛的王夫人。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
被六界尊称为神尊的上神君璃,活了几万年,终于遇到了能与他睥睨天下的神后人选。看着她努力修炼,日益强大,聚灵山复仇一战成名,可妖王追杀她时她掉线了!于是他暗中相助,循循诱导,她面临几大宗门挑战时她又掉线了!他表面不动声色,继续暗中协助,在东海面对各龙族时她还是掉线了!(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线?君璃不...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
夏引之从记事开始就喜欢跟在雷镜身后,他是她父母最好朋友的儿子,也是她唯一的阿镜哥哥。夏父曾调侃,如果她头上有个环,那一定是阿镜身上的一个小挂件。而她这挂件在他身上,一挂就是十五年。她追着他,念他读的小学中学甚至大学。他亦耐心陪着她,一步步走过她长大所要经历的所有开心和难过。阿引,最先离开的人都是不把这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