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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5页）

&ldo;她回去过爱尔兰。

我带着大卫儿到她姐姐处找她，我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抱着大卫儿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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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又回到了香港。

断断续续很多年。

大卫儿开始独自上学，交小女孩朋友。

维利亚走了，在米兰寄来了一张明信片，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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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她后来跟了一个意大利人。

她去意大利前跟我做最后一次爱。

背上的孔雀已经毁掉，她原来优美的背部灼了难看的疤痕。

我一边做爱一边流眼泪。

她只说：意大利人对我很好，远比你对我好。

我这样比较幸福。

请原谅我。

我不能再背这爱情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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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她走后我开始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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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生命里面很多事情，沉重婉转至不可说。

我想你明白。

正如我想我明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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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静了下来，好像我是主控官而他是冷血的多重谋杀犯‐‐人的灵魂的幽暗，沉重婉转至不可说，而且无所谓道德。

他爱维利亚不比我爱赵眉爱得更多或更少，但他毁了她美丽的背、她的爱意，和她的前半生，而我却杀了赵眉、明明、小二、小远和小四，及大白老鼠。

演员下了舞台，疲倦而憔悴。

我只是无法背这爱情十字架。

但赵眉真的怕。

中英谈判触礁，港元急剧下泻，市民到超级市场抢购粮食。

赵眉从医院扑来找我，还穿着护士制服，只在我怀中哭道：&ldo;住不下去了。

让我们结婚，离开香港。

&rdo;她的白帽在我面前晃动如蝴蝶。

别着白帽的竟是一支一支的发夹，无端端地生长着，像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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