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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卡列伦避开话题不谈，有时候他就是这样令人恼火。

&ldo;到今天，世界联邦细则已经出台一个月了。

百分之七反对我，这数字有实质性上升吗?那百分之十二回答不知道的，有变化吗?&rdo;

&ldo;还没有。

但这并不重要。

让我担心的是总体感觉，甚至在你的支持者中也存在。

现在该结束这种神秘感了。

&rdo;

卡列伦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相当完美，却略显做作。

&ldo;这也是你的感觉，对吧?&rdo;

这个问句不过是变相的陈述，用不着斯托姆根回答。

&ldo;我真不知道你是否了解，&rdo;他郑重其事地接上话，&ldo;这种态势给我的工作造成多大困难?&rdo;

&ldo;对我的工作也没什么好处，&rdo;卡列伦带着某种情绪说，&ldo;我希望人们别再把我当作独裁者，我不过是一名公仆，尽力执行殖民政策，但并未参与它的拟定。

&rdo;

这番描述倒挺感人，斯托姆根琢磨这里头有多少真实成分。

&ldo;你能至少给我们点儿理由吗?你到底为什么躲着不见人呢?我们不理解这一点，这让人苦恼不已，流言四起。

&rdo;

卡列伦的笑声丰满而深沉，只不过太浑厚了，不太像人声。

&ldo;我现在还能是什么样呢?机器人理论还那么时兴吗?我宁可变成一堆电子管，也不要变成蜈蚣那类东西，对了，昨天我读《芝加哥时报》，看到了那个卡通画!我正想找找它的原作呢。

&rdo;

斯托姆根咬紧嘴唇。

的确，有时候卡列伦会这样轻视自己的职责。

&ldo;这是严肃的事情。

&rdo;他语带责备。

&ldo;我亲爱的雷吉，&rdo;卡列伦反驳说，&ldo;只有把人类的事情看得不那么严肃，我一度拥有的可观心智才能保住一点点残余。

&rdo;

斯托姆根不由得笑了起来。

&ldo;这招对我没什么大用，对吧?我得下去说服自己那帮人，尽管你不露面，也并不是要隐瞒什么。

这件事不简单。

好奇是人类最显著的特征之一，你永远也克服不了。

&rdo;

&ldo;这是我们来地球后遇到的最棘手的问题，&rdo;卡列伦承认道，&ldo;你既然相信我们在处理其他问题上的智慧，也应该相信我们有能力处理这件事!&rdo;

&ldo;我相信你，&rdo;斯托姆根说，&ldo;但温莱特不相信，他的支持者也不信。

如果他们曲解了你不愿意露面这件事，你能怪他们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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