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程徐徐将眼睛张开,密长卷的的睫毛上,沾染了几滴汗珠,一不小心滴到了舒容的脸上。
“你哭了么?”
她用手拭去脸上的水滴。
“没,没有……”
舒程握住她的手,眼睛里却满是通红,眼角湿润,一时分不清究竟是泪水还是汗水……
“舒容,我越来越害怕失去你了……”
舒程心里默念。
他看着依旧闭眼的她,又是一滴泪落在掌心。
……
冬日清晨的阳光好像格外亮了些,透过酒店米色的窗帘打了进来,印在两人笑着的脸上。
舒程朝怀里的人吻了吻额头:“天亮了,去洗个澡……”
舒容还未睁眼,只是模模糊糊有些意识,嗯了一声。
他旋而一个起身,将赤裸的舒容一个公主抱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两人在浴室里又是一阵云雨,舒程将她放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又怕冰冷的台面伤了她的身体,于是,两只大手一手托住她的一边屁股,又将自己身下的那条肉棒小心翼翼地插了进去。
浴室氤氲的水汽和水龙头里放出来的水声,在此刻也显得格外浪漫。
忽而他一个转身,见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于是小心翼翼抱着怀里一脸欢愉未尽的舒容,两人躺进了浴缸之中。
这浴缸并不是那样窄小,相反,反而格外宽敞,只是紧紧拥着的两人丝毫也不肯放开彼此,更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舒容的整个身体只露出一个头以供呼吸,水面下的她和舒程十指紧扣,微微闭着双眼,只剩下一张粉红嘟起的小嘴。
舒程将头也潜进水里,在水下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两人在浴室缠绵了许久,舒程着实没办法,只好拿起手边的浴巾将舒容裹了起来,从浴室抱回了床上。
两人收拾一会儿,就从酒店出门回家,一路手牵手走了回去,正好在小区的门口碰见了回家的舒容父母。
原本还紧紧牵手的两人一下子放开了,站得也有些距离。
“舒容?舒程?你们两这是……”
舒容的妈妈见她还是一身的睡衣外披了个男装的外套。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门了?;你们两怎么是一起回来的?”
妈妈妈下意识的警惕让她心虚不已,抬头偷看了一眼舒程,他依旧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丝毫未显露。
“那个妈,外面冷死了,咱们赶紧回家吧!”
舒容上前一步,拉住妈妈的胳膊,将她带了上去。
他在身后不禁一笑,摇摇头,跟在了她身后。
年夜饭席间,舒程和舒容的父母一直说着话,舒容连开口的机会的都没有,她一生气,吃完饭了,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连惦记了许久的烟花展,都不管不顾了。
舒容的父母收拾一下,便又手牵手出门去看烟花,临走时还给舒程打着招呼:“舒容这丫头脾气大,你多体谅啊……”
舒程客气朝她们笑着,目送他们出门,慢慢转身,也进了舒容的房间。
屋里并未开灯,从飘窗外有些隐秘的微光透进来,他定睛一看,原是她圈着身子坐到了飘窗之上。
默默看了一眼,自然得从衣柜里抽出一件毯子走到身旁替她披上,也坐了下来。
“你看,从这里看,还是一样的好看……”
她指了指窗外天空的上了一瞬即逝的烟花,往舒程怀里钻。
“只是太短了,都看不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新章节预览...
唯有以我心之霸血方入无上进化之天道本已无望考上本科的陈儒,意外开启神秘血玉,得到上古凶妖蚊道人的修炼传承,从而走上了一条绝世进化的道路。从此,我心唯扬,神魔辟易!...
某只金尊玉贵避祸平阳的虎,遇上了穿越而来发誓要脱贫治富奔小康的顾文茵。于是猛虎成犬,谁敢动他家小娘子,咬你没商量!小娘子顾文茵。那个谁谁谁,你什么时候把我给咬一咬?!...
江山如画,人物风流,世界的中心,这里是大唐。刀枪所向,四夷臣服,丝路的起点,这还是大唐。李诚,无力改变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那就适应这个时代。从西北草原的烽烟中走出,缓缓迈向波诡云谲的朝堂。在外,是战无不胜的将军,在内,则是治国安邦的能臣。在野,他是风华绝代的诗人,乐享山水的隐相。历史的拐点处,安静的离开,任凭历史...
元末濠州城外,朱元璋捡到了一个少年,从此洪武皇帝多了一条臂膀。抗元兵,渡长江,灭陈友谅,伐张士诚。创建大明,光复燕云。我无处不在。从此洪武立国,再无遗憾。大明根基,固若金汤。针对小明王的事情,我们需要采取四阶段战术。首先,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其次,我们说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再次,我们说或许应...
结婚二年,白相思和丈夫形同陌路。她在酒吧买醉,却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惹上厉瑞行之后,白相思才彻彻底底明白什么叫做背靠大树好乘凉。众人皆知厉家大少爷高冷腹黑,阴狠狡诈,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宠妻大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