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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虽然他身材不算高大，毕竟小姑娘年幼力弱，不一会就汗水淋漓。

青衫少年指点她将自己放入不远处的山洞，在洞口用枯枝遮挡。

小蛮本想问问理由，但瞧他脸无血色，也不好意思开口讲这没要紧的事。

那少年伸出手指，连点几下，封住穴道。

他咬牙狠心，忍住剧痛，一刀一刀割下去。

只看得小蛮心惊胆寒。

等到把伤处弄完，也体力不支，躺倒在地。

小姑娘不敢怠慢，忙按嘱咐将伤药敷上。

又扯下半片衣袖，仔仔细细包扎伤口。

那少年脸色甚差，呼吸之间似有若无。

他不睁眼，亦不说话，听任摆布。

少年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晚霞漫天方才醒转。

他见小蛮还在，说道：&ldo;我还以为你走了。

&rdo;

&ldo;本来是该走，不过我怕你伤情反复，所以等了等。

&rdo;

他沉吟片刻，道：&ldo;那个变成鹈鹕的人是我对头。

我一时半会儿走不了路。

所以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rdo;

&ldo;好，我不和其他人提起。

&rdo;说完，小姑娘起身走到洞口。

忽然又想到一事，回头说道：&ldo;对了，你还没有谢谢我。

&rdo;

那少年慢慢摇头，淡然答言，&ldo;我干嘛要谢你？&rdo;

&ldo;我刚刚救你性命，难道你不该道谢？&rdo;

&ldo;古人曾训诫过，君子施恩不图报。

哪有救了别人，自己上门讨谢的道理？&rdo;

小姑娘听了这话，也针锋相对，&ldo;那夫子还说过，以德抱怨，何以抱德？当以直抱怨，以德抱德。

所以我救了你，你就得向我道谢。

&rdo;

青衫少年见她伶牙俐齿，不禁莞尔，&ldo;说得在理，但我还是不能跟你道谢。

你救过我一次，我也救过你一次。

一命抵一命，最多扯平，两不相欠。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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