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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你的电话。”
“来了。”
“喂,你好,我是季小岚,请问您找谁”
季小岚走到办公桌边,一手拿起电话,一手整理手中的报表。
“季小姐,你好,我是余小夭,冒昧打扰了,想跟您问点儿事,不知道是否方便。”
余小夭从来没听过,是陌生人,她想直接挂了电话,但是透过话筒隐约听到了抽泣声,心一软,终究是没有挂,“不知你想问点什么事儿”
“事情是这样的,”
季小岚听着对面陌生女人条理清晰地叙述事情,原本还在忙碌地翻着报表的右手在听到“季淑离”
三个字时,突然顿住了,整个人都好似被按了暂停键,再也不动分毫,连眼睛都不再眨一下,唯有拿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诉说着她的不安。
“我很害怕,害怕面对事情的真相,更害怕永远失去他,我不知道怎么办。”
季小岚耳边听着一个陌生女人的呜咽,双眼却早已没有了焦虑,只死死地盯着桌上的摆台,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流下来。
她倔强地抬着头,忽然打断了对方,低声道“你知道失去一个人的痛苦吗你知道失去一个爱你的人的痛苦吗你要知道世间万事,没有什么比生离死别更痛苦。
那人还在你身边时,所有的烦恼不过是无病呻吟,当他真正的离开了,你才会懂得什么叫痛不欲生,悔不当初。
既然幸福就在眼前,为何还要被无谓的烦恼蒙蔽双眼珍惜眼前人,活在当下吧。”
对面许久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依稀听到一句,“我明白了,谢谢你,还有你不要太伤心了。
我也知道安慰的话很苍白无力,但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季小岚手指捏紧电话,骨节隐隐发白,一年多以来伪装的坚强,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就已粉碎。
她眼中是无尽的悲伤,带着苍凉的寂寞,似乎挣扎了许久,方一字一句道“我能去d市看他一眼吗就一眼,让我远远地跟他告个别,虽然我们都知道那不是他,但我还是想看一眼,哪怕只是皮囊而已。”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似乎过了几分钟,又似乎只过了几秒钟,当她听到一声“嗯”
的那个瞬间,憋在心口的气终于吐了出来。
她的脸色隐隐发青,若不是终于等到了那声“嗯”
,估计就要窒息而亡了。
季小岚放下电话,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玻璃幕墙看着外面的大海,眼底是海的寂寥,希望我幸福吗我也希望我能幸福,但是他都离开了,我还怎么幸福就像鱼儿离开了水,不过是死命挣扎而已。
忘记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一年还是两年忘记一个刻骨铭心的人又需要多长时间一生还是一世她看着那片海,恍惚想起了初遇时的场景,对啊,就是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个傻瓜,什么都不懂的傻瓜。
六年前。
十九岁的少女正值情窦初开,满脑子都是粉红色的桃心,感觉空气中都飘荡着浪漫的泡泡。
那时候她还不懂得如何表达爱,只会把暗恋装在心底最深处,在夜最深的时候拿出来,偷偷品味。
季小岚有一个青梅竹马,邻家男孩李维桢,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
高考的时候她发高烧,没有考上心仪已久的大学,而李维桢考上了,十八岁的她即将面临着人生最重要的离别。
李维桢离开s市去a市读书的那一天,她坐在海边哭了一整晚,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她当时以为在做梦,因为那张脸实在是太美了,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真的,还闪着淡淡的银光。
她以为那是梦里的天使,使劲地揉了揉眼睛,见他还在那里,就呜咽着说道“你是天使吗我可以向你许愿吗因为我好伤心,我一直暗恋一个人,却没有勇气去表白,直到他走了,我开始后悔,呜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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