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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4页）

但是入了行就要遵守行规，对客户的要求必须满足，否则你只有喝西北风的份。

想必你们做药的也是一样。

现在我业务上碰到难题，还望武药师倾力襄助。

不过你放心，我决不会跟你争饭碗。

&rdo;&ldo;哈哈哈哈‐‐&rdo;俩人会心地大笑起来。

&ldo;圣主任真会说笑话，&rdo;武文珏笑道，心里又打消了部分顾虑。

&ldo;是个痛快人。

我知道，你不做药品生意，这行太苦了。

你只是在工作上的某一点与我们搭界，过后我们各走各的。

不过，跟你讲也没关系，我不怕你抢生意。

干我们这行的，没有几年的功夫打底，你根本摸不着北。

&rdo;&ldo;还是武药师痛快。

&rdo;圣大由衷地说，&ldo;我刚想说的话还没出口你就明白了。

你再发挥一下，猜猜下面我想说什么?&rdo;武文珏故作迟疑，装作没把握的样子：&ldo;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该问我邱木槿的事了?&rdo;与其被动回答，不如主动出击，他心想。

&ldo;一猜一个准。

&rdo;圣大有些兴奋。

&ldo;那，是我问你答，还是……&rdo;&ldo;咱们换个方式。

我先说，有任何问题你再问。

&rdo;不等圣大回答，武文珏已打开了话匣。

…………&ldo;基本情况就这些。

&rdo;武文珏不痛不痒地说了不少，征得他同意，圣大做了笔记，其中有些情况也许用得上。

&ldo;你能回忆一下跟邱木槿联系的大概情况吗?&rdo;&ldo;比如……?&rdo;&ldo;比如，日期、内容、销售的药品目录等等。

&rdo;武文珏几乎脱口而出：&ldo;这些哪记得，她都死了那么长时间。

再说，我的客户这么多，不可能全都记在脑子里。

要么，我回去查查帐目?&rdo;圣大知道他的查帐目一说只不过是推脱之辞，看来，得给他点压力：&ldo;不急不急，你再慢慢想想。

虽然事情过去有些时间了，但凭你武药师的脑子，会有记忆的。

怎么样，要不我给你点提醒?&rdo;武文珏看着对方不置可否。

圣大凭记忆讲了几次吴淼拿出的笔记本上的记录内容。

武文珏手心又开始冒汗。

连我给了多少回扣都清楚，他都还掌握我哪些情况呢?他掏出许久没抽的香烟点燃，吸了两口，再从袋内取出烟盒敬圣大，被圣大谢绝了，遂颇显尴尬地塞回去。

&ldo;你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吗?&rdo;&ldo;在这之前，我做了一些调查，但很不全面，所以来请教武药师。

&rdo;圣大说。

&ldo;对，好象是那样。

因为邱主任死了蛮长时间，我确实记不清了。

噢，想起来了，我最后一次与她联系是在她死前，对了，就是在她去厦门开会前，我发给她一批进口的氯耐可霉素注射剂。

&rdo;&ldo;她的厦门之行是你张罗的?&rdo;圣大打起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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