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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宵整个人都好软,搂抱着他的手很软,弯折着的腰很软,紧贴着他的胸膛也很软……语气很凶很急但是又切切实实是在撒娇。
被南宵的味道占据神经,傅时琛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我……以为你知道。”
沉默半晌,傅时琛只能挤出这一句话,他心底里一片苦涩,四年前的表白好像随着北菲岛上的海风被吹散了,没在时间的刻度上留下一点痕迹。
可忘了也好,装傻也好,南宵想听,不说就是他的错。
傅时琛深深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可救药,又或许他之前就该意识到,在这场漫长的感情高烧里,他早就病入膏肓了。
就算知道南宵大概是在故意装傻都愿意陪着他演。
甚至是情不自禁就沉沦。
“我怎么可能知道!”
南宵急得要命,踮起脚想要去吻男人的唇,男人平日里总被他一撩就要上钩,今天却偏偏做正人君子。
南宵像是一头饥|渴的小兽,亲不到人就抬起腿蹭傅时琛的腿,握着对方的手往自己大腿上搭,意思是要对方把自己抱起来。
傅时琛从漫长的怔愣中回神,立刻伸手托着南宵的屁股把他抱起来,转身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
南宵立刻挺直了脊背,勾着傅时琛的颈子凑上来,男人却仍旧不解风情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你快亲我啊。”
南宵抬脚轻踢一下傅时琛的腿,噘着嘴下达命令,傅时琛只坚持了一秒就弃械投降。
南宵每次乖乖伸舌头给他吃的时候傅时琛都会被搞得意|乱|情|迷,南宵的美是所有人都可以欣赏到的,但南宵的娇只被能吻到他的人所独有。
品尝过一次,就再也不想跟其他人分享。
明明是南宵先讨的吻,可最后用手推人的却也是他。
没办法,傅时琛的手已经顺着南宵的衬衣下摆摸上腰线,南宵气喘吁吁指指桌子上那张提示纸牌,要人停下来。
“不能……”
但更重要的是他还有话要说。
南宵手吊在傅时琛肩膀上,气都还没喘匀便急着问:“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吗?”
南宵觉得傅时琛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亲他的时候和不亲他的时候总是两个样子。
如果南宵不催他,他好像根本不打算问。
傅时琛看着南宵,眼底带着还未散去的欲|望,语气却又绝对克制,“为什么?”
“我看到那个监控视频了,你去酒吧接我的那天晚上。”
南宵说完这句话,傅时琛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丝不自在,很显然,他清楚地记得自己那天晚上对南宵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他别开眼,像是不知道接什么话似的,“是你先亲了我。”
“可是我当时醉了。”
南宵立刻道。
他理所应当的回答却换来男人不悦的注视,“那你当时是想亲谁?”
南宵被问得愣住,感觉傅时琛重点完全放错,思路一下子乱掉,足足停顿了好几秒才又捡回来,“不是……我没想亲谁,可你没醉却亲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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