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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些季延自然不会跟沈鹤州说,他不知道沈鹤州要做什么。
这件事对他而言确实没有说的必要,他怕沈鹤州就算知道,也不会因为他产生顾虑改变自己的决定,另一方面又怕因为他和季家的关系,影响到沈鹤州的决定。
季延脱下外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心中暗暗嘲笑着自己的纠结与奇怪。
沈鹤州从沙发上坐起身来:“电饭煲里有时蔬排骨焖饭,一起吃饭。”
季延点了点头。
他们谁都没有提那场五天后的订婚。
沈鹤州一如往常那样,前两天还去店里试了试调好版型的西装,看起来订婚的事情,应该是已经定下了。
饭桌上。
季延夹起炖得软烂的排骨,故作漫不经心道:“订婚的场地已经搭好了。”
沈鹤州浅笑:“小季总还特意去帮我看场地了?有没有照几张相片,我也想看看这场世纪订婚是什么样的。”
“鹤州,有什么报复,要把自己都给搭上的?”
身为一个局内人,他已经看不明白沈鹤州的意图了。
“季临这样做,你以后怎么脱身?”
沈鹤州低头咬了一口排骨,没有回答季延的话。
“沈鹤州,你想做什么我帮你做。”
沈鹤州抬眸:“你都不担心,他们这样大锣大鼓地演这一出,会对季家有什么影响吗?”
季延看着沈鹤州双唇无声地微启,想要说的话却不知怎么说出口,不多时,他低下头把炖得软烂的米饭扒到嘴里。
沈鹤州:“我听人说你过两天要去国外,不来观礼了?”
季延:“恩,赶不及回来。”
“好。”
“你希望我去吗?”
沈鹤州浅笑摇了摇头:“我希望你不要出现。”
“好。”
季延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钝器击中,他低下头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焖饭。
为什么知道沈鹤州的选择,知道沈鹤州是什么样的人,心里还是会难受呢?
明明都已经靠得这么近了,为什么伸出手仍旧连对方的衣角都抓不到。
接下来沈鹤州没有再谈订婚的事情。
好像五天后和季临订婚的不是他……
季延出国那天。
是沈鹤州开车把他送到机场的。
就连行李箱都是沈鹤州帮季延收的,满满两大箱,季延拖着行李箱的时候都不确定自己要去一个星期,还是要去一个月。
沈鹤州帮他拖着一个行李箱:“我听说那边的风景不错,有几个地方我一直想去。”
“等我回来,有机会再去一趟。”
沈鹤州拍了拍行李箱,浅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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