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岐的怀里很温暖,如严冬里一盆救命的炭火。
隔着衣料,徐迟偷偷移动僵硬的手,试图一点点揣进周岐热气腾腾的胳肢窝。
周岐注意到他鬼鬼祟祟的小动作,没憋住,乐出了声。
如同一只被猎枪瞄准惊慌逃逸的小兔子,徐迟蹭地缩回手,直挺挺地闭眼装死。
“现在我们回到今夜你问我的第一个问题。”
周岐说话时,声带与胸膛共振,一点笑音在咫尺之间被放大,“你问我为什么喝酒?因为酒能御寒啊徐娇娇,我这会儿热乎着呢。”
徐迟装作已熟睡。
“行了,也别硬扛着了。
都是兄弟,不用跟我客气。”
周岐丝毫不见外,撩起衣服下摆,捉住那两只手就贴在了腰腹的肌肉上,同时咬牙切齿靠了一声,骂骂咧咧,“你这他妈的是俩手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大冬天抱俩冰疙瘩睡觉呢!”
贴都贴上了,舒服,肯定没有撤手的道理。
徐迟冷淡得像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因技术不好让女方吃痛但压根不想就此停下来的渣男:“忍忍。”
周岐:“???”
既然迈出那一步,俩大男人也没啥可避嫌的,徐迟整个人缩在周岐怀里睡去。
到后半夜,周岐酒醒,开始感觉到冷,朦胧间想把肚子上的俩冰爪子拍开。
结果刚一碰到,手就被握住了。
愣了几秒,他彻底清醒,反握住,心中纳罕:怎么这冰疙瘩捂了这么老半天也捂不热呢?
他那会儿不知道,冰是捂不热的,强行捂,只会融化。
融化成的水,形成幽澹大海,直教人心甘情愿地溺毙其中。
天刚蒙蒙亮,屋外传来沉闷的击鼓声。
周岐一个骨碌惊坐而起,怀里是空的,身旁的被褥也凉了,帘子那头的俩姑娘还在睡,屋内遍寻不见那个人影——徐迟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
眸子黯下来,他伸了个懒腰,拎起兽皮袄子,双腿一荡下了床。
岛上的石屋全都建在斜坡上,刚好矫正了岛上原本倾斜的地形,所以在屋内能实现如履平地。
然而一出门,脚上若不使劲,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好在当地土著给的鞋子底部安装了防滑木钉,一定程度上能省些力气。
不远处的空地上有座高高的石台,石台上正在进行吊诡的祭祀仪式。
只见两名壮年男子踩着简朴粗犷的鼓点登上高台,他们的肩上扛着一公一母两只羊。
两只羊被捆住前后腿,相对放在色彩艳丽的软垫上。
头戴骨盔身着神服的萨满左手持鼓,右手拿槌,围着两只瑟瑟发抖的羊击鼓、跳跃、吟唱,节奏缓慢,音调深沉。
忽然,鼓点变得密集,壮年男子的其中一个拔出腰间匕首,割破公羊的喉咙,羊睁着蓄满泪水的眼睛嘶叫哀鸣,鲜血汩汩流出,他将羊高高举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萌宝来袭霸总爹地俏妈咪她一时兴起想借种生子,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借到陆少的头上!一夜过后,她抹掉一切痕迹,桃之夭夭。五年后,她带着儿子回国。哪知狭路相逢,儿子和陆少对上了,争执不休。她在躲一旁心惊胆战,不行,我要赶紧把儿子藏起来!...
崇祯五年,天灾频频,吏治败坏,乱军四起,民不聊生,塞外皇太极鹰视狼顾,西北李自成虎视眈眈,关宁吴三桂暗怀鬼胎,崇祯皇帝志大才疏,无力回天,华夏江山风雨飘摇,历史轨迹中,十余年后,南明陆沉,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宁与友邦,不与家奴!这时,一个后世穿越而来的灵魂,来到这个世上,他,立志要单臂擎天,力挽狂澜!...
关于绝色总裁爱上我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意外发现深爱的女友竟然和我的对手在一起...
2001年的5月,征服者王烁正式开启了他对NBA的征服之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征服之路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怎么样才能阻止爆炸呢?当李诗情不知如何做的时候,遇到了林枫。我可以帮你,但你拿什么来换?第一次当交换师的林风还没有多少经验,所以他直接错误的来到了赵公子的面前。来都来了,打一顿再走吧。林枫抄起了啤酒瓶淡淡的说道你特么也配姓赵?...
集团破产,父亲出逃,二十六岁的林碧霄相信,她还有青梅竹马的柏拉图之恋。不曾想,未婚夫撕毁婚约,摊牌出轨,更卖妻求荣,将她送上恶魔的床榻。一夜之间,双重打击,三观尽碎。她睥睨而笑,甩开碎掉的节操,和恶魔达成一场夜的交易。斗前夫,挖黑幕,夺家产,她涅槃重生,决意一人走远。某恶魔却笑眯眯将一纸婚书铺在面前钱债情偿,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