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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rdo;他用这些年养成的西部语调高兴地说，&ldo;今天滑得最开心了。

&rdo;

在他上面那个滑雪者以南方口音慢慢说：&ldo;如果我没弄错的话，阁下是卡尔&iddot;施罗德吧?&rdo;

突然听到这个抛弃了几十年的名字，他非常震惊，但仍保持微笑。

&ldo;恐怕你弄错了，朋友。

我的名字叫斯文森。

阿内&iddot;斯文森。

&rdo;

那个滑雪者慢条斯理地将滑雪杆插进雪地，除下一只手套，把手伸到滑雪服里面，掏出一支瓦尔特ppk手枪。

&ldo;别耍花招，阿内。

我们用指纹证实了你的身份。

&rdo;

老人心下想：不可能。

&ldo;恐怕你们错将我当成别人了。

&rdo;

那人放声大笑。

&ldo;你不记得啦?在酒吧，我们站在你后面。

&rdo;

老人略一沉思，想起他在地狱咆哮酒吧碰到的怪事。

那个酒吧在山下，人们总在滑雪后去痛饮一番。

他灌了很多啤酒，不胜酒力。

从厕所回到他的凳子时，发现喝了一半的啤酒杯不见了。

酒吧人很多，他以为是另外一个喝酒的人误拿着他的啤酒走开了。

&ldo;那个啤酒杯……&rdo;他说，&ldo;原来是你。

&rdo;

那人点点头。

&ldo;我们盯了你一个小时，但等待没白费。

你给我们留下了所有的指纹。

自那以后我们就吃定你了。

&rdo;

滑道上面传来嘶嘶的滑雪声。

&ldo;别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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