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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5页）

永超即时拉开门，她靠在门框上，无助地喘息。

见到她，我吓一大跳，她已换上睡衣，只见白色的棉布上全是红与褐的斑点，血！

我即时扶住她，背脊上急出一片冷汗。

&ot;永超，你受了伤，伤在哪里?&ot;

&ot;不，&ot;她在我怀中萎靡的说：&ot;我，我吐血。

&ot;

我扯过毯子裹住她，急问，&ot;你有肺病?&ot;

&ot;不。

&ot;她己上气不接下气。

永超一阵痉挛，嘴角又涌出大量鲜红的血。

我明白了。

立刻取过电话打紧急号码。

&ot;不要怕，你是胃出血，救护车马上来。

&ot;

她已进入半昏迷状态，一只手犹自握住我的手。

我维持镇静，替她加了衣裳。

这情形与我在英国的经历一摸一样，她一定是服食成药过度，引起胃壁破裂。

救护人员在二十分钟后才到达。

这二十分钟真是天长地久。

我紧紧拥着她，怕失去她，我喉头干涸，眼睛涩痛，一分钟一分钟的挨过。

最恐怖的是永超不住咯血，这样子大量失血，情况非常危险。

我情愿出事的是我，不是她。

这也是一种自私的想法，正如我同利璧迦说：我要比你早死。

救护人员来到，把永超放上担架，我双手双腿因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而引至麻痹，再挣扎一下，方能活动。

我跟车到医院。

永超躺在担架上，双目紧闭，面色煞白，她打散的长发垂在脸畔，形成强烈对比，手是冰冷的。

车子像是永远不会到似的。

永超终于被推进急症室。

象所有的病人家属一般，我渴望在医生处得到安慰。

他说：&ot;尊夫人没有大碍。

&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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