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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音贯耳,鬼哭狼嚎,五音俱残,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念想眼前一黑,单方面拉黑了系统。
……虽然节操是没了,但好歹没得还挺有价值,除了成婚这一晚洞房花烛,萧子煜和柳盈江基本没再碰在一起过。
祁连誉把祁念想接回皇宫后,他们也不可能再有这样的机这么荒唐。
萧子煜和柳盈江本就是不想退让一步,无奈僵持之下才同入的洞房,如果不是该死的系统任务,婚礼那天他们之间非得死一个不可。
萧家和忠义侯府之间的婚礼结束后,还未登基的新帝后宫多了两位神秘的,明不见人的妃子。
天知道祁念想在看到以妃子的名义出现在后宫中萧子煜和柳盈江,有多震惊。
排除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干扰,念想不得不说做皇帝还是挺爽的。
自他正式登基后,有祁连誉看着,大朝小朝碍不着他睡懒觉,奏折政务祁连誉全包。
下面有什么问题不用他操心,要钱去找柳盈江,地方性的疑情难症找萧子煜,打仗喊一声谢琼。
朝里朝外,朝中朝下完全不需要他去掺和。
但是碍于祁念想的人设,念想不可能真的做一个废物米虫,不然他这个皇帝真就像是被困在皇座上的金丝雀。
为了让谢琼和太后少担忧他点儿,祁念想磕磕绊绊的跟着祁连誉学如何处理政事,学着学着就会被朝堂上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给绕晕。
什么分权制之,集权化中,直接让祁念想脑袋瓜烧焦。
他学不会,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求问祁连誉,祁连誉对此从未表现过一丝不耐,手把手的教,但教着教着教到床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祁念想性格有点不好,对亲近的人容易心软,更何况祁连誉天天在他面前装可怜,温水煮青蛙对他一试一个准。
再来点酒,情话低语,夜色朦胧什么的,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了。
被压一夜醒来还要面对,一副悔恨的要去死无理取闹的祁连誉,祁念想哪还有心情想其他的,爬起来床还得去哄祁连誉。
有一就有再二,再二就有再三再四……对此柳盈江只想表示:ad,贱人!
朝堂上大多臣子一开始以为这位在外流失的小太子,不过是祁连誉推上来的傀儡皇帝,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新帝正式临朝,他们就发现了不对。
先不提对新帝尊崇有加的柳盈江。
事事都和新帝作对的萧大公子,萧左相,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隔段时间再看,推崇新帝的臣子没死多少,死的好像都是附和萧左相反对新帝的大臣。
再加上手握兵权,满脸写着“忠犬”
两字的谢琼。
大臣们两股战战,偷瞄一眼最上的新帝,只觉得乌纱帽下面的头有点凉。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这看似被架空权臣环伺的新帝,在朝堂上很少说话,一开口基本上就要他们的命。
比如某某大臣跪地哀嚎,豫北连日大雨河堤溃烂,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他下令开放粮仓即时赈灾,却还是抵不过流民太多,发生流民暴动。
上头新帝沉默了一会,他微垂头,冕旒后的面容令人看不清,尊贵威势压的让朝中大臣抬不起头。
“你在骗朕。”
大臣当即趴地,大喊冤枉。
冤枉不冤枉,金鳞卫一查便知。
事实是这位大臣所说的开仓赈灾,不过是给流民发以稀糠,给猪猪都不吃的东西,拿去赈灾,流民能不反吗?接连几次后大臣们发觉了不对,新帝好像有什么测谎仪在身一样,无论是发生的还是他们准备谋划的,都能被新帝一眼看出真假,简直比无处不在的金鳞卫还可怕!
这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大臣们上朝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更让人惊异的是新帝极擅用人,虽然新帝在政见上资质平庸,但是他不吝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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