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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汇报的人看到鸽子立刻停下了汇报,一屋子的猎食者盯着窗台那只白鸽,不少人眼神凌厉起来。
坐在会议室中间主位的人也回过头看了一眼,随后他朝鸽子抬起了食指,那只鸽子就稳稳落在了男人带着黑手套的食指上。
“怎么不继续说了?”
男人开口的那以一刹那,一屋子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坐在他旁边的一人表情古怪,随后阴阳怪气说道:“典狱长打算让鸽子一起跟着开会?是想让驱使这鸽子的异能者也一起听听?”
“呵。”
男人低笑了一声,将鸽子放在了自己的肩头,毫不在意那鸟儿将他的长发叼起来玩耍,反而用凌厉的眼神扫视在场所有人,冷冷反问了一句,“怎么?你们都这么想?”
刚刚崔嵬说出了部分猎食者的心声,不过他们大多只敢想不敢开口,生怕开罪了典狱长,把自己变成死亡指标的其中一个,所以尽管沈潭问了,他们也没一个人敢吱声。
崔嵬刚想反驳点什么,就见沈潭嘲讽一笑,接着说道:“没有才对。
你们都是法斐的精英,召唤物身上有没有异能者的味道,如果你们连这一点都感知不出来,不如找个地方把自己溶解掉,免得浪费法斐的资源,还能把机会留给更多的新人。”
这话一出,谁还敢在说什么。
至于那鸽子,沈潭抓着一把扔到长会议桌上,让所有猎食者仔细观察。
确实如沈潭所说,他们从鸽子身上甚至感受不到一丝精神力的残留。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鸽子就只是一只误闯进来的普通生物,要么就是驱使鸽子的异能者是他们从没有接触过的s级三系异能者、甚至往上,实力碾压过所有猎食者才有可能让他们感受不到一丝精神力,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更愿意相信是前者。
刚刚汇报到一半的那人开口打圆场道:“典狱长说得是,是我们误判了。”
沈潭不经意笑了下,朝那只茫然的白鸽子勾了勾手指,等鸽子接近了又抓住它,看都不看抬手往后面一扔,直接把鸽子扔出了窗外。
白鸽扑腾了两下翅膀,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内。
然而此刻法斐典狱长的表情实在说不上和善,他右手虚虚握拳轻敲了两下桌面。
寂静无声的房间内,那两声听得格外清晰,也好似重锤一般,一下下敲在了在场所有人心头。
他们立刻明白,这是典狱长发怒的前兆,所有人都噤声端坐,一个个盯着自己面前的记录本,连喘气声都尽力放轻了。
至于站着的那个人更是尴尬,捏着报告单的手颤抖了两下,发出一声轻响。
沈潭坐在主位,用眼神扫过一屋子下属,最后定格在刚刚汇报的那人身上,微抬起下巴,淡淡说了一句。
“继续。”
抓捕从那天之后,陆丛一直醒着神,提防猎食者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他在静静等着下一次猎食者集体会议的日子,然而某天清晨隐约传来的尖叫和咒骂声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陆丛一下子惊醒,从上铺跳下来直奔囚室门口,只是这个时间他们不被允许出来,并不能立刻过去查看情况。
不过这段时间他一直绷着神经,提放着有人查到他这儿,暴露原本的目的,所以这阵子对收容区的风吹草动都十分敏感。
底下似乎是在抓人出去,陆丛闭目集中精神,将感知范围慢慢扩大,尽管他人只是站在牢门前,此刻大半a区交谈的声音都能被他捕捉到。
幸运的是,陆丛并不在这次的捕捉名单里,不幸的是,他从其他囚室交流的人口中得知a区被带走的几个全部都是拥有召唤或与动物相关异能的人。
陆丛立刻想到了那只为他示警的鸽子。
他下意识用力锤了一下牢门,内心溢满了自责和焦急的负面情绪,直到惩戒电流将他从失控的情绪中拉回。
此刻他已经可以确认,那天他潜入的事一定被猎食者察觉了,只是暴露的不是他,而是为他示警的某个同胞。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风时间,陆丛逼问“呃!”
昏暗的刑房内,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被吊在房间正中,前后各站了一个行刑的猎食者,鞭子不间断落在男人前胸后背。
即使男人身上已没有几块完好的皮肉,两名看守却没有停下手中的鞭子,而房间的角落,挤着一群瑟瑟发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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