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宝儿!”
他嘶声叫着,一下子便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伸手一摸,额头上起了一层冷汗,就连亵衣都汗涔涔的。
梦都是反的。
孟凭澜连连安慰自己,他怎么也不可能会误杀了顾宝儿,说不定这梦是个好兆头,他就快找到顾宝儿了。
紧接着的两天,孟凭澜都忙得脚不沾地。
一朝天子一朝臣,朝堂中文武官员需要清理变动,再者他有意让自己忙碌些,可以不用想念顾宝儿,不用忍受那种剜心刻骨之痛。
这一日早朝结束后,孟凭澜回到御书房小憩了片刻,正打算召几位大臣一起商议赋税之事,于德华前来禀告:“陛下,礼部尚书李常华求见。”
自从孟凭澜入京之后,礼部的繁文缛节就多如牛毛,让向来肆意妄为的他很是厌烦,前几日的登基大典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李常华在礼部已经十多年了,孟凭澜年少的时候就没少遭过此人的弹劾,现在他已经年近六旬,越发唠叨,一进来之后,先把两月后的秋祭絮叨了一遍,又递上了一大摞子的卷轴,兴冲冲地道:“陛下,长公主殿下说不日便要选秀,臣先将一些贵女的画像呈上,陛下可先做挑选。”
“暂且放着吧。”
孟凭澜朝着书案边上示意。
李常华满腔激动被泼了一盆冷水,不死心地问:“陛下不看看吗?”
“外敌依然虎视眈眈,百姓仍旧嗷嗷待哺,朕怎么有心思去想这些风花雪月之事?”
孟凭澜一脸凛然地教训道,“李大人心中需有一杆轻重缓急之秤。”
李常华被训得一激灵,满面惭色:“陛下说的是。”
孟凭澜又问了几句礼部的人员变动,顺利把这选秀画像的事情岔开,正要下逐客令呢,李常华眼角的余光一瞥,忽然饶有兴趣地问:“陛下身后这幅画是哪位大家所作?简直让陛下的神韵跃然纸上,笔下既有纵横天下的霸气,又有那种不可言说的细腻柔情,还真难得一见啊。”
孟凭澜怔了一下:“柔情?”
“正是,”
李常华指着画像,兴致勃勃地道,“陛下你看,你的眉眼轮廓应当是凌厉锋锐,但这画师却笔法柔和,中和了陛下的杀气,臣斗胆猜测,这位画师应当是为女子。”
孟凭澜陡然来了兴致,上半身前倾,赞许道:“李爱卿真是观察入微,再说说。”
这称呼一下子从李大人到了李爱卿,李常华受宠若惊,立刻走到画像前仔细看了看,忽然有点诧异地道:“陛下,我看这笔法倒是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这匹白马的鬃毛这里画了个印记。”
顺着李常华的示意,孟凭澜定睛一看,果不其然,飞天的马脖处有一绺鬃毛卷了起来,细看好似一朵云,隐藏在一片鬃毛之中。
“不过不太可能……”
李常华捋了捋胡子,困惑地道,“难道是我看错了,她怎么可能给陛下你画像呢?”
“是谁?”
孟凭澜屏息问。
“就是顾尚书顾大人的女儿顾琋啊,”
李常华解释道,“臣自幼便喜爱书画,时常和一些同好众人切磋。
京城中画得好的,当首推卫梓宥,但在女子中却以顾琋为翘楚。
臣虽然没见过她,但知道她画画有个喜好,就是喜欢在画面中随意留下个云的印记,这印记融入画面一点儿也不突兀,不知道她这个喜好的,几乎不可能看得出来。
臣和卫梓宥乃忘年之交,卫梓宥又指点过顾琋的画技,才知道这件事情。”
“顾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新章节预览...
唯有以我心之霸血方入无上进化之天道本已无望考上本科的陈儒,意外开启神秘血玉,得到上古凶妖蚊道人的修炼传承,从而走上了一条绝世进化的道路。从此,我心唯扬,神魔辟易!...
某只金尊玉贵避祸平阳的虎,遇上了穿越而来发誓要脱贫治富奔小康的顾文茵。于是猛虎成犬,谁敢动他家小娘子,咬你没商量!小娘子顾文茵。那个谁谁谁,你什么时候把我给咬一咬?!...
江山如画,人物风流,世界的中心,这里是大唐。刀枪所向,四夷臣服,丝路的起点,这还是大唐。李诚,无力改变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那就适应这个时代。从西北草原的烽烟中走出,缓缓迈向波诡云谲的朝堂。在外,是战无不胜的将军,在内,则是治国安邦的能臣。在野,他是风华绝代的诗人,乐享山水的隐相。历史的拐点处,安静的离开,任凭历史...
元末濠州城外,朱元璋捡到了一个少年,从此洪武皇帝多了一条臂膀。抗元兵,渡长江,灭陈友谅,伐张士诚。创建大明,光复燕云。我无处不在。从此洪武立国,再无遗憾。大明根基,固若金汤。针对小明王的事情,我们需要采取四阶段战术。首先,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其次,我们说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再次,我们说或许应...
结婚二年,白相思和丈夫形同陌路。她在酒吧买醉,却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惹上厉瑞行之后,白相思才彻彻底底明白什么叫做背靠大树好乘凉。众人皆知厉家大少爷高冷腹黑,阴狠狡诈,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宠妻大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