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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3页）

流西骨望东魂。

叶流西嘴唇有点发干。

赵观寿说：&ldo;这六个字，正着念可以，是流西骨望东魂，反着念也可以，是魂东望骨西流。

&rdo;

&ldo;当年，李少翁招魂，李夫人知道汉武帝&lso;绝妖鬼于玉门&rso;的计划，问皇帝说，关内关外，是否真的从此断绝，汉武帝回答，流西骨望东魂可破。

&rdo;

&ldo;这六个字，是老李家皮影秘术的精髓所在。

&rdo;

叶流西忍不住：&ldo;这流西骨，跟我有什么关系吗？&rdo;

赵观寿答非所问：&ldo;我们继续往下走。

&rdo;

这一次，是一面顶天接地的铜浮雕壁画，长宽都近十米，画面纷乱，剑拔弩张，像是铜水起伏时，瞬间被大风吹干，人走在下头，倍感压抑。

赵观寿仰头看壁画，灰白色的胡髭微微颤动，握住鹰隼拐杖的手上，青筋顶起干皱的老皮。

叶流西问：&ldo;这是什么？&rdo;

赵观寿的声音感慨而又沧桑：&ldo;这画，画的就是兽首之乱。

&rdo;

&ldo;千余年前，日现南斗。

最初，还没有无字天签的时候，签家人用蓍糙和龟壳为汉武帝卜卦，卜出南斗破玉门，意思是南斗星现，届时皮影秘术失灵，皮影驼队全部瘫痪。

&lso;流西骨望东魂&rso;将尽归一人之身，这个人可以进出玉门关，也必将作乱。

&rdo;

&ldo;这是关内的大劫数，我们称之为&lso;西出玉门&rso;。

&rdo;

叶流西问他：&ldo;怎么个乱法？&rdo;

赵观寿指向画幅中央的一个男人。

&ldo;这人姓厉，叫厉望东。

应南斗星而生的人，留其本姓，男名望东，女名流西。

&rdo;

&ldo;厉望东心心念念，想重开玉门关，他一边壮大兽首，一边频繁出关以求外援，那个时候关外正值隋唐之变，他利用无字天签，测出李唐当兴，于是以一对&lso;兽首玛瑙&rso;作为见面礼，和李家攀上关系，许诺出黄金无数作为军饷相助。

&rdo;

叶流西问：&ldo;那交换的条件是什么？&rdo;

&ldo;厉望东觉得，汉武帝既然能以举国之力封玉门关，那唐皇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尊崇道教，广蓄方士，把这个玉门关给破了。

&rdo;

&ldo;后来没有成功？&rdo;

赵观寿冷笑：&ldo;厉望东花言巧语，让唐太宗觉得天子是天命所归，大唐国运方兴，鬼神慑服，再加上道士遍及全国，不怕妖鬼兴风作浪，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因为一个梦，唐太宗改了主意。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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