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雷声,雨声,等阿沐再次睡着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容娘仔细给阿沐盖好薄被,二人静静站在阿沐床前,都看了她半晌才相继离去。
大半个夜都过去了,韩湘子半分困意皆无,他走在前面:“沏茶。”
容娘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何其正竟然也起来了,他这个人天生木纳,是来给先生送伞的。
三人一起走了前堂去,都无心睡眠。
容娘去灶房烧水,何其正呆呆立在一边,只有韩湘子一个人坐在桌边,他摘下佛珠来,来回捻着心绪不宁。
雷声不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连着佛珠转得越来越快。
也许正是应了他的这份不宁,夜半三更却是有人敲门,明明已经禁了夜,韩湘子对何其正点头,让他过去开门。
牛二连滚带爬地就冲了进来,他身上衣襟处还有血迹斑斑,被雨水一淋狼狈不堪。
韩湘子不等他开口已然站起了身来:“怎么了这是?”
牛二手腕处也有伤,一手捂着扑腾一下跪了下来:“韩大夫快跟我过去看看吧,殿下被雷惊着了,疯魔了谁也拦不住!”
男人沉吟片刻:“何其正拿着药箱!”
何其正回身去拿,牛二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急得不行:“马车就在门口,韩大夫与我坐车去!”
外面大雨倾盆,天空当中一片漆黑,这会雷声也似乎消沉了,何其正给先生披了蓑衣,回头给了牛二一把伞,聊胜于无。
晋王府的马车果然就停在门外,几人上车,就这么远的距离蓑衣也打透了。
车夫扬起了马鞭,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晋王府,韩湘子先一步下车,何其正给他拿着药箱,雨点伴着风打在脸上,丝丝的凉。
府内已然大乱,晋王李颢此时正从后院回来,当头迎上拦住了几人:“那孽障伤了几个人,出府了!”
说话间已经有侍卫队领命待发,李煜在这雷雨之夜,突然被惊醒变成了重嘉。
燕京这么大,追着他出去的人也根本没有看见他人往哪边去了,他手里还拿着匕首,若是伤了别人可就不好了,晋王府的世子,天子钦定的禁卫军三军之少疯癫的消息一出,那还了得!
韩湘子在晋王府等了好半晌,可出去找的人越来越多,却始终没有找到。
这雷雨之夜,即使到了后来雷声已无,雨声也渐歇了,他也心中难安,到底是找了借口先行回家,家中还有个不省心的阿沐在,他心底怎么也放心不下。
也是实在焦虑,在路上就一直觉得回到家中,或者李重嘉会已经出现在阿沐的面前,或者阿沐已经趁着这雨夜再一次偷偷跑路了。
也幸好晋王府距离九道巷不远,回得也快,容娘烧好了水也泡了茶,此时正在前堂静静等候。
韩湘子直奔阿沐的屋里,烛火还有微光,然而床上却只有薄被掀在一边,根本没有阿沐的踪迹。
男人走近,床边她的新裙也不在了,他一手扶在桌边,只觉肝火上涌,挥袖间桌上的水壶和茶碗以及烛火全都被扫落了去。
容娘闻声而来,赶紧捡起了火来:“先生,这是怎么了?”
韩湘子转过身来,只是皱眉:“阿沐又走了?”
容娘怔了怔,随即笑了:“先生说什么呢,雷声一停阿沐就起来了,我给她梳了头,可能是之前在席上吃得多了,似乎有些积食在你屋里翻箱倒柜地找膏药呢!”
她小的时候,跟着阿姐过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后来吃东西的时候总是喜欢多吃一些,屡教不改,韩湘子曾给她做过膏药,只需贴在脐下,就有缓解的功效。
男人抚额,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了:“我去看看。”
回到屋里,阿沐正伏在他的桌子上面,勾画着什么。
桌上放着他画了一半的画,是长篇幅的田园小记,上面画着篱笆墙里墙外的风景,墙里几只小鸡,墙外密林,这姑娘拿着笔在小鸡的头上挨个画着圈,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只鸡两只鸡,鸡鸡鸡,三只鸡四只鸡……啊爹你怎么回来了?”
她一松手,笔没拿住,当真是摔了一画的花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艾尔之战,一个天外的灵魂降临艾尔星,并附身在了一只跳虫身上。当他睁开眼后的第一秒,映入眼帘的就是塔萨达驾驶的甘翠索号与主宰惊天动地的碰撞。...
一个以足球为信仰的少年,因无力承担国内足坛潜规则不得不放弃踢球。就在韩振都认为自己将告别足球之时,一个机缘巧合让他踏上意甲赛场,开始自己的足球生涯...
天武大陆,万族林立,强者云集。强者移山填海捉星拿月,逆乱时空。神域七大神皇之一陈牧在炼化至宝时遭人偷袭,附身少年,携神界第一至宝,誓要重踏巅峰,搅动风云。以逆天功法铸就根基,天经凝体,不灭铸身,成就不朽...
她是弱不经风的病秧子,人微言轻,在卓家没有地位。他是叶家大少,风流俊朗,是所有女人向往的男子。他为了自己心受的人,娶了她,却不想这一生,与她纠缠不休。...
我此生必须努力只因吹过牛逼对着心爱的人儿吹过牛逼。题记。落魄的顾北重生回到2001年,掌握先知,一路无双!书友群161825070...
关于禁锢至爱一个陌生的国度,一段凄美的爱情。一个现代的女孩,几个潇洒的少年。最终他会选择谁啊?狂暴嗜血,冷酷无情的武?邪魅不羁,妖媚蛊惑的邪?温良如玉,超凡脱俗的襄?幼稚孤冷,清纯可爱的玉?谁才是她的真命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