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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翎杵在原地,脸色却像跑马灯似的一会儿一变。
楚寰却对燕翎的反应置若罔闻,他的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原来宁儿私下里打听过我。”
宁儿蓦然睁大了眼睛,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随着她的动作,终于轻轻一颤,滴落下来。
正正好好落在了楚寰那张皎若明月的脸上,叫他的心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宁儿见自己竟然把眼泪掉到了他的脸上,急着伸手去擦,但一松手,上身便一晃,吓得她又抓紧了楚寰的肩膀。
但没想到楚公子看着这样清瘦,力量却极大,仍稳稳当当地将自己托在臂上,她思绪飘忽间,仍不忘小声辩驳:“才没有私下打听你。”
楚寰没拂去那滴眼泪,只笑道:“打听又如何?宁儿想知道的事,不必去问别人,直接问我就是了。”
宁儿低头看着楚寰,这样从高处望下去,他的眉眼显得愈加深邃。
她这才想起来问他:“楚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抬眸看向自己,含笑道:“宁儿相约,我怎能不来呢?”
宁儿心道,果然,那个暗中辗转送了花笺与狐裘给自己的人,就是楚寰。
她想到那枚精美的玉匣内,珍而重之地贮藏着自己的名字,而现在他又这样郑重其事地抱起自己。
宁儿不由地小声要求:“楚公子,放我下来。”
楚寰深深看了眼宁儿,却依着她的话微微俯身,轻柔地将她放了下来。
这样一打岔,宁儿倒从先前那凄楚的心境中挣脱而出,不再一昧地伤心。
见宁儿不哭了,楚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低声向她解释:“那时我有些不太清醒,是不是胡乱行事,吓到你了?”
宁儿心想,今日你才吓到我了。
原先不清醒时只是神出鬼没地送些东西,如今清醒了,倒毫无顾忌跑来她家里。
她暗地里瞪了楚寰一眼:“我只是与你约在坊巷前,并没有约在我家里。”
楚寰的笑意却更深了,他顺从地认错:“是我不好,朝宁要怎么罚我?”
宁儿被他这样一说,自己却先心软了,其实今天,多亏他来了,要不然真不知要闹成怎样才能收场。
燕翎却来到她的身边,涩然道:“姑娘,都是燕翎考虑不周,让您受累、受惊了。”
她的目光移到燕翎身上,倒反过来安慰他:“怎么能怪你?是意外而已,是我叫你把她带过来的。”
燕翎犹自十分悔恨,他摇了摇头:“非是如此,是燕翎没尽到护主之责,几番将您置于险地。”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那位宁儿口中的“楚公子”
,单膝跪地,抱拳道:“燕翎拜谢公子相救之恩。”
闻言,楚寰却认真看了一眼燕翎,而后唤道:“萧定过来。”
那高鼻深目的武者诺然应是,他先从腰间抽出一条软绳,将被他钳制住的钱四女负手绑在身后,这才来到主人身边站定。
楚寰将手一指燕翎,问道:“你看这小子如何?”
话音刚落,萧定便跨步来到燕翎身边,低声道:“得罪了。”
说着便一手钳住燕翎的后肩,一手如铁掌般顺着他的颈椎将其筋骨一寸寸捏过一遍。
燕翎疼得额上青筋泛起,他才松开手,回禀道:“主子,这小兄弟虽往日训练放纵,防备松弛,但胜在根骨尚可,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善加调教,应该还能掰得过来。”
一席话说得燕翎脸色都绿了,他从小便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学武的天分更是侯爷也称赞过。
论勤勉,他五六岁起日日打熬筋骨,未有一日懈怠,到了这人口中,竟成了松弛惫懒之徒。
但他心中又隐隐明白,这位神秘的武者身手之高自己生平罕见,恐怕来头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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