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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第3页）

&ldo;一开始他还只是否认自己是青龙，后来就干脆胡乱攀咬，说闫温均才是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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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温均就是闫老。

季云深听着，只不疾不徐地说：&ldo;让我单独见一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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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沉吟，电话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他大概是去跟谁商量了，然后才回复他：&ldo;可以，我马上给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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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宋哲的帮助，季云深很快见到被正式收押的肖启年。

季云深印象中的肖启年，总是很深沉，像一方古井深不可测，而且端正优雅，明明已经是四五十岁的人，外贸看起却要年轻十岁，可才入狱几天，他的神情看起来已经有些颓然，胡子没有修剪，让他沧桑了许多。

肖启年双手双脚都被手铐拷在椅子上，他目光直视着曾经的养子，缓慢的，清晰的，一字一句地说出一句话：&ldo;我不是青龙，闫温钧才是青龙，你们都被他骗了，他们都他用来对付我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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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就问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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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深冷声说：&ldo;我爸，是不是你杀的？&rdo;

肖启年静默了。

季云深又重复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压抑：&ldo;我爸是不是你杀的？&rdo;

肖启年闭上眼睛，纹丝不动地复述他已经在警察面前说了无数次的话：&ldo;我不是青龙，我没有贩毒，杨康背叛我，你们都被闫温钧利用了，他的目的就是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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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深拳头捏紧，猛砸了一下桌子，&lso;砰&rso;的回响还没消散，他的人已经离开了审讯室。

宋哲在审讯室门外等他，看到他脚步极快地往警局外走，他立即追上去：&ldo;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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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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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深头也没回，脚步不停：&ldo;我一个人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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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只好不追了，杨警官从后面走上来，双手环胸看着他的背影，宋哲很感慨：&ldo;无论怎么说，肖启年这些年对他是真的好，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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