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子悦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并且还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隐隐的作呕感,不知道是脑震荡的症状,还是她无意间吸进去的乙醚导致的。
人在失去视觉后,别的方面的感觉就会更加敏锐,用以弥补视觉的缺失。
就好比赵子悦现在就能听见,在这个暗黑无光的房间里,分明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另外那个人是谁?她这是被拐卖了,还是被囚禁了?
很明显都不是,陡然间一片明亮的光芒洒下来,将偌大的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赵子悦刚想条件反射地闭眼,可在看到一个眼熟得要命的人影出现在眼角余光中后,她就再也不想闭眼了。
哪怕被晃到眼花流泪,她也要死死地盯着这人看,甚至咬牙切齿地嘶声喊出来人的名字:
“施莺莺!”
施莺莺好整以暇地放下了手里的玻璃茶杯,赵子悦眼尖地看到,那套茶具是顾城最喜欢的东西。
赵子悦知道顾城最喜欢在玻璃茶具里泡明前龙井,看着嫩绿的茶叶在清澈的水中慢慢舒展开来,她甚至知道顾城最喜欢的食物口味,最喜欢的衣服品牌和日常消遣,她明明知道顾城的这么多事情……可为什么顾城连一个正眼都不肯给她?
她甚至曾经在顾城欺负施莺莺的时候,冒着被当成违纪作弊抓起来的嫌疑帮他望风,这才是真正的吃力不讨好,损人不利己。
可赵子悦当时都舔到这个份儿上了,顾城也没能记住她的名字,只在从女洗手间带着满脸“又没得手”
的晦气走出来的时候,没什么诚意地赏了她一个斜眼。
就连最后赵子悦能和顾城正式认识,让他记住自己的名字,都还是打着“施莺莺最好的朋友”
的旗号才能成功的……
凭什么啊?她不甘心!
在这份不甘心的驱使下,赵子悦狠狠地瞪着眼前的施莺莺,只恨不得能让自己的目光化成实质把她给大卸八块。
可惜施莺莺半点也没被她的动作干扰到,一边把她自己带的水杯里的水倒进面前的茶具里,一边头也不抬道:
“你醒得比我想象中的要早。”
——电光火石之间,赵子悦的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她都给施莺莺的水杯里下过药了,这可是高纯度的春药,喝下去就能立刻见效的那种,而很明显,施莺莺并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没看见她都准备喝这些水了吗?
再加上施莺莺说她醒得早,不如自己将计就计地装晕过去,等施莺莺一不小心喝了掺着药的水,她再趁着药效发作、施莺莺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给顾城打电话,岂不就能完成绝地反杀?!
于是赵子悦干脆利落地双眼一闭,又“晕”
了过去。
果然施莺莺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将盛着水的玻璃杯端了起来——
她要喝水了!
赵子悦心想,我要成功了!
施莺莺,你小心一时却防不了一世,你今天注定要阴沟里翻船!
随着水杯和施莺莺的双唇越来越近,赵子悦的心跳便愈如擂鼓,正在眯着眼装昏的她几乎都要克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了:
只要施莺莺喝一口……
可就在水杯杯口即将接触到嘴唇的前一刻,施莺莺停手了。
她似笑非笑地将茶杯放回了桌上,对赵子悦柔声道:
“别装啦,其实我就是说给你听的而已,你早该醒了。”
“你……”
赵子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诈着耍了一次,怒道:
“你看我的笑话很有趣吗,施莺莺?”
结果她万万没想到施莺莺还真的接了这个话茬。
她纤细白皙的双指打着圈儿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的杯口,用最暧昧的动作藏住了最锋锐的杀意,认真得仿佛这杯子里盛的不是什么暗含玄机却淡无味的便宜白水,而是最昂贵的名茶似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铜之路太过漫长吊打各路大神王者又太过寂寞青丘之冥的灵魂不会永远漂泊旅途,永无止境...
冷血无情的现代杀手意外穿越成烈罡国国师之女,穿越也就罢了,穿过来的女人竟然为了男人被抢而自杀,简直丢尽了她的脸。主母挤兑,庶妹陷害,但她再也不是那个懦弱胆小的大小姐了,掌甩主母,教训庶妹,她要当家做主。却没想到被祭师预言得她者得天下,从此,五国君主一个个围着她转,她厌烦不已,遂,坐地为王,鸣兵收天下。...
崇祯许义商,真乃义商也,借朕的100万两,朕一年内定会归还。许远陛下不用急,可以慢慢还。崇祯贼寇卷土重来,许义商,借朕1000万两,灭了这些无君无父的贼寇!许远可以,年息1,给我江南地区的武装行商权。崇祯鞑子又入关了,许义商,借朕3000万两,采买燧发枪十万杆,子药千万发,杀尽可恶的鞑子。许远年息2,给我广州扬州南京天津杭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崇祯欠了我十亿两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大天尊握阴阳,制五行,反手立天地,覆手夺乾坤。天地神佛阻我,杀之!禁忌生灵挡我,杀之!荒古遗族乱我,杀之!世间无上,唯我大天尊!...
宅男高进奇葩穿越,沦落为贱民。坑爹啊,居然是明末,正史与野史哪个更可信,乱世人命原来真不如狗。愤怒的人性,我命由我不在天,高进励志崛起!跌宕起伏的历程,瞠目结舌的结局,中华梦想至中华之光明。寻明记,宅男的梦想,平行空间的梦呓,如有穿越人士有雷同经历,纯属巧合!...
明明是粉丝心中高冷无暇的白月光,为什么到她这态度是整失败了吗?她避让着面前的男人。你想吻我?吻一个男人?他抬起手覆在那只隔了一件单薄睡衣的裹胸带上,眼角含笑,你是打算让我动手拆它?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在你记忆里知道我之前,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千方百计让你和我一起住?呵,果真深谋远虑。不,只是饥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