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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4页）

小玮不再问了。

她想，你问话大人不回答那便是&ldo;事儿&rdo;，这是小玮的经验积累。

她在农场就常遇到这种时刻：问爸，爸不说话；问妈，妈不说话。

于是她就锻炼自己跟自己说话了。

眉眉、小玮、宝妹、竹西和司猗纹，在一个共同的家里度过了一个共同的下午一个共同的晚上。

是共同，可谁也用不着管谁。

想吃东西自己找，困了自己睡，不困自己醒。

然而又是共同，一个足能牵动起全家的共同的日子。

眉眉彻夜未眠。

鱼在水中游。

天不亮她就穿衣下床，灯也不开，从床下掏出从虽城带来的那只小帆布箱，把自己的所有一股脑摁进去，又把妹妹的东西做了收敛，装进属于小玮的一只假军挎。

她推醒小玮，小玮就像时刻准备被眉眉推醒一样。

眉眉提起小箱，小玮会意地挎起军挎。

她们静悄悄地出了屋门出了院门，一路上她们还是什么也没说。

街上，晨曦中有首班车驶过。

许多年之后苏玮问苏眉：&ldo;那天夜里你准知道我跟你走？&rdo;

&ldo;我准知道。

&rdo;

&ldo;可我并不知道那天出了什么事。

&rdo;

&ldo;你用不着知道。

&rdo;苏眉说。

&ldo;你说得有点对，当时我什么都用不着知道，我就知道跟着你。

就像歌儿里唱的&lso;我们永远跟着你，人类一定解放&rso;。

&rdo;

&ldo;别胡唱。

&rdo;

&ldo;你说婆婆和竹西为什么不追我们？&rdo;

&ldo;我猜她们追过。

&rdo;

&ldo;没追上？&rdo;

&ldo;她们为了追不上才追。

&rdo;

&ldo;是竹西？&rdo;

&ldo;是婆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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