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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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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杨夫人念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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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小声说：&ldo;看起来那么瘦，训起人来嗓门可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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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福可以理解，杨夫人训人时和平时的精神气儿不是一个水准。

平时象木头，一要训人的时候，那就是木头浇了猛火油……

也是，阿福想，得理解她。

这辈子也没嫁人，她年纪也不小了，过了这几年不知道还有没有日子了，不趁这会儿训人，将来想训也训不了啊。

&ldo;阿福姐，我觉得，过几年，我们要不出宫，留在宫里做个人夫人，也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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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意外的转头看她：&ldo;为什么?&rdo;杏儿不是一直惦记要出宫的吗?

&ldo;唉，我也说不清，可我觉得，当夫人，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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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瞅瞅她，又咬了一口饼：&ldo;你呀，再长两个脑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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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再长脑袋?&rdo;杏儿说：&ldo;你是说我笨吧?我可以学啊，上次不是听人说了嘛，有什么，事定成来着?&rdo;

有志者事竟成。

阿福咬着饼笑。

行，有个盼头儿也好。

阿福干活象以前一样卖力，不过心里隐隐也有了个盼头。

她盼的和杏儿不一样。

说不上来谁盼的东西更遥远。

也许杏儿的盼头遥远，她的近。

不不，杏儿的盼头可以达到，她的……恐怕到不了。

中午时贵人午睡，她们没那个福气睡。

领东西的差事她们做不来，送东西的差事还轮不着，就做针线。

大些的宫女指派的，还有她们自己的。

袜子破了得补，鞋底磨薄了，找些杂布来，再找些浆糊，要做鞋，得先打鞋底。

这是门手艺，杏儿不会，阿福做这个做的很好，在家娘没有空，阿喜和她的鞋都是她做的。

阿喜……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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