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子皱着眉阻拦着面前的人想要离开的步伐,对方的金色长发被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最上方的一缕头发调皮的翘了起来,看见门口的十几人围住他后没有一丝慌乱,他笑了起来,艳丽的面容迎着那道光,仿佛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男子一时看愣了,直到对方不带感情的目光扫过之后他才猛然惊醒,伸手阻拦道:“你不能离开这里。”
“你的话怎么前后矛盾呢。”
花沐转身看着他,轻轻活动着自己的手指,空气中一时传来“咔嚓咔嚓”
的声响,花沐歪头道:“我要见许时。”
男子正正神色,想到上面吩咐的事情之后严厉道:“你现在不能见他,请先跟我们走一趟。”
“你算是什么东西,”
花沐揪住他的衣领,将人轻松拎起,“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自己去找他,另一个是把他带过来,二选一,快点决定,我赶时间。”
男子双脚离地,脖子被衣领卡住后艰难的呼吸着,脸色不消一会儿便涨的通红,隐隐有些发紫。
男人不断地挣扎起来,花沐看到男人确实坚持不住后才大发慈悲的松了手,拍拍自己的手掌道:“所以你想选哪个?”
男子大口喘着气,粗重的呼吸饥渴的汲取着氧气,直到彻底喘过气来之后,他抬眼憎恨的看着面前的人,之前的好感一丝也无:“来个人,去将许时队长叫过来。”
花沐勾起唇角,悠闲地将门后的椅子扯了出来,迎着十几道目光,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正中央。
我要杀了那个男人昏暗的房间里,夏逐君平静的睁开眼,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在外面的人的话语落下后,不知怎的,男人提了一口气,内心五味杂陈。
高兴吗,花沐的心思很容易就能够猜到,对方这么的为他着想,他理应是高兴的。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绷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男人垂眸看着手心,整个人如同石雕般静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嘈杂的声响,为首的人进来后骂骂咧咧的诉说着对方扰人清梦的行为,站在他身侧的男子耐心的安抚着他。
按理来说花沐的催眠曲时效不会这么短,在察觉到不对劲之后他还以为自己能一觉睡到下午,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让他这么早就醒过来。
夏逐君的身体动了一下,他望向天花板,让自己从某些幻想中清醒过来,他想,他要和花沐好好聊聊那些事情了。
他们彼此之间的秘密太多,两个人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感情都没有做好准备,以至于让对方居然产生了某些错觉,他并不是一个柔弱的人,当然也不需要特地被保护。
他不知道花沐以前生活的环境是怎样的,但是他能隐隐感觉出来,深海不是什么群居的小村庄,花沐的身上有一种属于自己的孤独。
就像是刚认识那时候的沉默寡言,夏逐君明白,这是人鱼保护自己的方式。
院子里的争吵已经几乎要突破天际。
许时是一个喜欢气死人不偿命的主,他冷眼看着面前的负责人,身上缠绕着浓浓的怨气。
男人衣着简单,头发毛毛躁躁,看起来应该是被人强行从床上薅起来的。
“我不管是谁要求的,但站在我床头吓人的是你手下的人,老子好不容易抱着自己的人睡了一个安稳觉,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直接被床边站着的东西吓醒,我不管你们到底是谁的下属,私闯民宅这件事我记下了!”
许时骂骂咧咧的抓着面前的负责人的领口,可怜这个男人的衣服,被花沐蹂躏了一顿之后又被许时弄了一顿,衣服皱巴巴的,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许队长,这确实是他们的失误,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犯……”
“你特么还想有下次?!
!
!”
听到这里许时直接炸了毛,指着对方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老子和自己对象晚上睡觉难不成你们还想在旁边看着,想死不成?”
“没有没有!”
被揪住的男人欲哭无泪,只感觉满脸都是口水,“您放心不会再有下次!”
“滚,带着你的人麻溜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萌宝来袭霸总爹地俏妈咪她一时兴起想借种生子,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借到陆少的头上!一夜过后,她抹掉一切痕迹,桃之夭夭。五年后,她带着儿子回国。哪知狭路相逢,儿子和陆少对上了,争执不休。她在躲一旁心惊胆战,不行,我要赶紧把儿子藏起来!...
崇祯五年,天灾频频,吏治败坏,乱军四起,民不聊生,塞外皇太极鹰视狼顾,西北李自成虎视眈眈,关宁吴三桂暗怀鬼胎,崇祯皇帝志大才疏,无力回天,华夏江山风雨飘摇,历史轨迹中,十余年后,南明陆沉,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宁与友邦,不与家奴!这时,一个后世穿越而来的灵魂,来到这个世上,他,立志要单臂擎天,力挽狂澜!...
关于绝色总裁爱上我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意外发现深爱的女友竟然和我的对手在一起...
2001年的5月,征服者王烁正式开启了他对NBA的征服之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征服之路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怎么样才能阻止爆炸呢?当李诗情不知如何做的时候,遇到了林枫。我可以帮你,但你拿什么来换?第一次当交换师的林风还没有多少经验,所以他直接错误的来到了赵公子的面前。来都来了,打一顿再走吧。林枫抄起了啤酒瓶淡淡的说道你特么也配姓赵?...
集团破产,父亲出逃,二十六岁的林碧霄相信,她还有青梅竹马的柏拉图之恋。不曾想,未婚夫撕毁婚约,摊牌出轨,更卖妻求荣,将她送上恶魔的床榻。一夜之间,双重打击,三观尽碎。她睥睨而笑,甩开碎掉的节操,和恶魔达成一场夜的交易。斗前夫,挖黑幕,夺家产,她涅槃重生,决意一人走远。某恶魔却笑眯眯将一纸婚书铺在面前钱债情偿,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