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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福海被他问得一震,脸上竟然露出羞愧的表情来。
“大人,不瞒你说,我那日起骂长公主只是听话办事而已,是翰林院侍读陈大人让我骂的啊,他是我们福鼎茶居的大客,我得罪不起啊。”
江福海站了起来一边鞠躬一边擦汗,模样十分紧张,就把当日的事情老老实实说了一遍。
游仙桥要重新动工,打生桩的那些孩童和工人都已经站好了位置,河堤上的监工也烧了香马上就要动手,长公主的游船却突然出现,直接打断了打生桩的仪式。
江福海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那些孩童都是年幼的无辜生命,他吃斋信佛看不得这些,在他眼里长公主是干了好事的大善人。
然而河堤两岸民情激愤,有几个道人站在人群中率先开始气愤大骂,那些信徒一听便也也跟着哄骂起来,一时间场面有些失控,那些士兵上来制止反倒和信徒们起了冲突。
翰林院侍郎陈文轩就站在江福海身边阴恻恻地威胁他,若是不加入辱骂的行列日后就让他福鼎茶居的生意不好做。
江福海是个商人哪里敢违抗朝廷命官,只能硬着头皮骂了起来。
结果这一骂就给他惹上事了。
“今日向你问询之事不得向外说,你可听懂了?”
面对沈君尧冷冰冰的眼神和威胁语气,江福海哪里敢没听懂,立刻点头如捣蒜,忙说今日是御宁卫赏光来喝新茶的。
在福鼎茶居喝了两壶茶吃了些糕点,沈君尧一行人才摆道前往陈文轩府上。
巧的是,这位翰林院侍郎与长公主竟然算得上是半个邻居,陈府后院的墙对出去就是长公主府正门外头的朱雀大街。
沈君尧从不相信世上太多巧合,他看了眼陈府的金漆牌匾,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时均刚要上去敲陈府的门,那扇朱门突然就从里头打开了,径直出来了一个桃红襦裙的妙龄女郎。
女子显然没料到门前有人,还是御宁卫,直接愣在了当场。
55轿夫陈家嫡长女陈淑云正要出门,腿刚迈出府门就被拦了下来。
时均礼貌地告知她御宁卫办事,要见她爹陈文轩。
他生得清隽,清风朗月一般叫陈淑云脸颊微微泛红,忙不迭让丫鬟把人迎进来,结果到了花厅才发现陈文轩与友人相约,并不在府中。
沈君尧一刻都不想停留起身就要走,姜甯突然问陈淑云是否常去出云道观,陈淑云虽有不解但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时常去出云道观?”
姜甯指了指她襦裙上的樱花和腰带上绣着樱花的钱袋子,“陈小姐除了衣衫,连头上发簪、耳坠等都是樱花造型,出云道观有粉色樱花,我便猜着你应该常去看。”
陈淑云摸了摸自己鬓边的樱花流苏簪子,语气带着自豪,“我自幼酷爱樱花,出云道观的后山有一片闲人不得进出的粉色樱花林,寻常香客只能看看观中的几树,而我因着我爹与观中真人的关系能进后山看那成片的花海。
方才就是要出门去看花的,倒是被你们拦下来了。”
她全然不知自己这一番话落在沈君尧耳中可不是什么幸事,反倒是让她陈家加重了嫌疑。
凶手在道观中行凶太过明显,而闲杂人等不得入内的后山樱花林反倒成了最合适的地方。
几人从陈府出来,沈君尧打算去出云道观看看。
曹奎正扯了马车缰绳要出发,一个白衣御宁卫就朝着他们急奔而来。
“曹千户,查到了。
在驴子巷有一户人报了失踪,那妇人说她男人自昨日出门就不见了踪迹,是个轿夫,名唤吕大力。
按描述身高体型都与赵四相似,年纪正好三十二,与死者年纪相符。”
死者的身份有了眉目,一行人决定兵分两路行事,曹奎和时均到出云道观去查看,沈君尧带着姜甯去调查吕大力的事情。
马车留给了曹、时二人上山,姜甯只能苦哈哈跟着沈君尧走路,大热天的走了快一个时辰才到驴子巷,姜甯的后背湿了一大片,内衫黏糊糊贴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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