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我嫁人,娘家人和外家的人就少见呢。”
慕容薇也不勉强她们,只让人上茶点。
小表弟周彦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问道:“表姐,彦儿可不可以找表姐玩?”
慕容薇看这小家伙虎头虎脑甚为可爱,笑着叫他过来,抱起他问道:“怎么,彦哥儿喜欢表姐吗?”
周彦笑嘻嘻地说:“表姐这好大,彦哥儿可以捉迷藏。”
慕容薇忍不住笑了起来,周三夫人忙斥责道:“胡说什么呢,王府是随便让你玩的?”
慕容薇点了点他的鼻子,哄道:“哦?彦哥儿要是喜欢,那不如留在这儿不回家了好不好?”
彦哥儿皱了皱鼻子,看了看娘,又看了看姐姐:“那爹娘和姐姐也留下吗?”
众人低笑起来,慕容薇乐不可支:“那可不行,只能你留下来。”
彦哥儿顿时犯了愁,一时不知道能不能留下来,苦恼得很。
他觉得这里的点心很好吃,可是要是不能见爹娘,他又不乐意了。
玉婷忍不住地说:“小弟,你要是留下来,以后就见不到爹娘和哥哥姐姐了。”
彦哥儿连忙道:“那好吧,我还是不留下来了。”
慕容薇看他笑脸皱得跟包子似的,不禁好笑,忙让人拿些窝丝糖之类的零食过来。
玉婉看了看慕容薇,有些局促地说:“表姐,玉婉……嗯,跟您道个歉。”
玉眉虽说怀疑这事儿,回去也不好跟母亲说。
毕竟这只是她的怀疑,没有根据的,无缘无故地说出来,总也没人相信。
这种女儿家的事,又怎么好说?
也不知道为什么玉婉前日听说了什么,怂恿三婶叫了大伯母和她母亲,一道今日来拜访。
现在又见从没有低头的玉婉放了自己的骄横,主动跟慕容薇道歉,心中更是心惊肉跳的。
慕容薇有些诧异,先前见这丫头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怎么着今天看她的样子倒像个乖宝宝似的?
她眼神闪了闪,嘴角上扬,“玉婉你说什么呢?自家姐妹,说什么道歉不道歉的。”
玉婉虽然下不来面子,但是……为了,她也能忍下来。
玉婉这些日子一直想来王府,但是家里面母亲也有事要忙,不可能由着性子让她自己去王府的,这也不合礼数。
玉婉自那日见了萧明睿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似萧明睿的成熟男人姿态和尊贵气质让她十分着迷。
这个年纪正是少女追梦的年纪,满脑子的书生小姐后花园,成天地幻想有个白马王子也不奇怪。
玉婉本就是个十分虚荣心强的少女,何况萧明睿身份又高,她是自觉以自己的身份做个侧妃并无大碍的。
玉婉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倒是泛起了单相思,每日里幻想着跟萧明睿来场“偶遇”
。
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能去哪偶遇一个王爷,想来想去,也只能去王府“偶遇”
了。
毕竟,她还是王妃的表妹,王爷的小姨子呢。
如此,正是名正言顺呢。
慕容薇哪知道这少女的心思,只道是这丫头要么是那日回去被舅舅或舅妈训了,也不以为意。
一个黄毛丫头,她还不在意。
“以前玉婉不懂事,多有得罪了表姐,还请表姐大人大量,原谅玉婉的不敬之罪。”
玉婉欠身行礼,这会子倒是丢弃了脸皮,只是她那点演技还是不过关,虽然是道歉,这话说得还是不怎么真诚。
慕容薇早听出了那话的僵硬,笑着虚扶一把,所谓虚扶,不过是离得老远做个扶人的姿势,“妹妹说什么呢,小时候大家闹起来哪能没点矛盾,谁还记小时候的仇不成?绿儿啊,还不扶我妹妹起来?”
她看了眼绿儿,绿儿早上前扶起玉婉了。
虽说她也知道当初玉婉做的事儿,十分不屑,可一个小丫头,现在时过境迁,还计较那点事儿不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铜之路太过漫长吊打各路大神王者又太过寂寞青丘之冥的灵魂不会永远漂泊旅途,永无止境...
冷血无情的现代杀手意外穿越成烈罡国国师之女,穿越也就罢了,穿过来的女人竟然为了男人被抢而自杀,简直丢尽了她的脸。主母挤兑,庶妹陷害,但她再也不是那个懦弱胆小的大小姐了,掌甩主母,教训庶妹,她要当家做主。却没想到被祭师预言得她者得天下,从此,五国君主一个个围着她转,她厌烦不已,遂,坐地为王,鸣兵收天下。...
崇祯许义商,真乃义商也,借朕的100万两,朕一年内定会归还。许远陛下不用急,可以慢慢还。崇祯贼寇卷土重来,许义商,借朕1000万两,灭了这些无君无父的贼寇!许远可以,年息1,给我江南地区的武装行商权。崇祯鞑子又入关了,许义商,借朕3000万两,采买燧发枪十万杆,子药千万发,杀尽可恶的鞑子。许远年息2,给我广州扬州南京天津杭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崇祯欠了我十亿两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大天尊握阴阳,制五行,反手立天地,覆手夺乾坤。天地神佛阻我,杀之!禁忌生灵挡我,杀之!荒古遗族乱我,杀之!世间无上,唯我大天尊!...
宅男高进奇葩穿越,沦落为贱民。坑爹啊,居然是明末,正史与野史哪个更可信,乱世人命原来真不如狗。愤怒的人性,我命由我不在天,高进励志崛起!跌宕起伏的历程,瞠目结舌的结局,中华梦想至中华之光明。寻明记,宅男的梦想,平行空间的梦呓,如有穿越人士有雷同经历,纯属巧合!...
明明是粉丝心中高冷无暇的白月光,为什么到她这态度是整失败了吗?她避让着面前的男人。你想吻我?吻一个男人?他抬起手覆在那只隔了一件单薄睡衣的裹胸带上,眼角含笑,你是打算让我动手拆它?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在你记忆里知道我之前,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千方百计让你和我一起住?呵,果真深谋远虑。不,只是饥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