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哥他这个人,不喜欢被别人安排。”
犬时苦笑道:“所以具体怎么样,还是要看他。”
卢景祯点头表示理解,“行,就看你哥的。”
“你先帮我给何聪满打电话请下假,我怕他见我没去公司又说我撂担子,烦人。”
犬时应了一声,拿过卢景祯放在置物格里的手机对着卢景祯的脸扫了扫,便是轻松解了锁。
卢景祯的通话记录看上去很简单,几乎都是他和何聪满的号码密布其中,犬时忍不住悄悄勾起嘴角。
他拨通了何聪满的电话,刚开口说了声“喂”
,便是被何聪满又结巴又急,越急越结巴的声音的堵住了。
“喂什么喂、喂……喂,你他妈跑哪儿去、去了,人郝医生在医院等、等你半天,刚还打电话问、问我呢,这事儿你怎么还迟、迟到?你还……”
“医院?”
犬时猛地打断了何聪满的话,拧着眉头看向卢景祯。
卢景祯闻言显然也是在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若无其事地扭头看向犬时,用眼神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何聪满并没有想到对面不会是卢景祯打电话过来这种情况,猛地被人打断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结巴都更严重了些。
“啊、啊……犬、犬时吗?怎么是你拿、拿着老卢的手机?老卢呢?”
何聪满试图转移话题。
“他在开车,不方便打电话,我帮他打电话来跟你说一声,一会儿我们要去一趟机场接我哥,然后吃个中饭,可能下午才能回公司。”
犬时并不买账,答完他的话便是继续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医院?郝医生又是谁?为什么要等卢哥过去?”
卢景祯越听越是心惊肉跳,何聪满要是在这会儿把他生病的事儿给抖出来,那他真不用在公司继续待着了。
何聪满自然是知道卢景祯的意思,连忙是帮忙打起掩护来,“我、我这不是女儿老毛病犯了,我又有点走、走不开,就想让老卢去认、认识的医生那里帮忙抓、抓点中药嘛。
你们要是有、有事就去做吧,我晚点儿自己去拿也、也是一样的,不、不碍事儿。”
何聪满第一次感谢起自己结巴的毛病,这会儿撒谎的时候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紧张的还是是真的犯了结巴,看上去十分自然顺畅,演技好的几乎可以超越卢景祯成为新一代影帝。
“这样吗?”
犬时半信半疑地看了卢景祯一眼,而卢景祯依旧是滴水不漏,用疑惑的眼神回望着他。
何聪满恨不得拍着胸脯打包票给他看,虽然这打的包票本身就是假的,可这会儿做出样子来比什么都重要,“当然是、是这样,不然我让老卢去、去医院干什么?他又没、没有病。”
“行了,我这边还、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要去接人就、就去接吧。”
何聪满生怕犬时再追问他些什么他没法儿继续编圆,便是连忙掐了话头跟他告别,“医院那边我晚点自己去、去就好了,就这样,挂了。”
犬时抓着被何聪满挂断的手机,有些一头雾水。
何聪满看起来有点奇怪,好像在遮掩什么似的。
可是仅凭一两句话犬时也听不出来什么问题,只能是将这股怪异感压下心头,等着晚点再思考。
“怎么?何结巴说什么了你这么紧张?”
卢景祯主动开口地问道。
犬时顿了下,迟疑地跟他说道:“没什么,他说让你去医院帮他拿药……你是不是忘了?”
卢景祯自然地接道:“确实,刚才你说医院我才想起来,这没办法,只能麻烦他自己跑一趟了。”
“唔……他女儿是什么病啊?”
体质这么差的吗?居然还需要隔三差五的抓中药调理。
犬时好奇的多问了一嘴。
卢景祯顿时犯了难,他实在是不知道何聪满给自己女儿编了个什么病,只能是尽量保守地说道:“小孩子体质不太好,经常咳嗽感冒什么的,也不是说什么大毛病吧,就经常买点药材回去调理一下身体。”
犬时将信将疑,“这样吗?”
“别管了,他自己去拿药就让他去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萌宝来袭霸总爹地俏妈咪她一时兴起想借种生子,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借到陆少的头上!一夜过后,她抹掉一切痕迹,桃之夭夭。五年后,她带着儿子回国。哪知狭路相逢,儿子和陆少对上了,争执不休。她在躲一旁心惊胆战,不行,我要赶紧把儿子藏起来!...
崇祯五年,天灾频频,吏治败坏,乱军四起,民不聊生,塞外皇太极鹰视狼顾,西北李自成虎视眈眈,关宁吴三桂暗怀鬼胎,崇祯皇帝志大才疏,无力回天,华夏江山风雨飘摇,历史轨迹中,十余年后,南明陆沉,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宁与友邦,不与家奴!这时,一个后世穿越而来的灵魂,来到这个世上,他,立志要单臂擎天,力挽狂澜!...
关于绝色总裁爱上我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意外发现深爱的女友竟然和我的对手在一起...
2001年的5月,征服者王烁正式开启了他对NBA的征服之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征服之路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怎么样才能阻止爆炸呢?当李诗情不知如何做的时候,遇到了林枫。我可以帮你,但你拿什么来换?第一次当交换师的林风还没有多少经验,所以他直接错误的来到了赵公子的面前。来都来了,打一顿再走吧。林枫抄起了啤酒瓶淡淡的说道你特么也配姓赵?...
集团破产,父亲出逃,二十六岁的林碧霄相信,她还有青梅竹马的柏拉图之恋。不曾想,未婚夫撕毁婚约,摊牌出轨,更卖妻求荣,将她送上恶魔的床榻。一夜之间,双重打击,三观尽碎。她睥睨而笑,甩开碎掉的节操,和恶魔达成一场夜的交易。斗前夫,挖黑幕,夺家产,她涅槃重生,决意一人走远。某恶魔却笑眯眯将一纸婚书铺在面前钱债情偿,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