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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判官懊悔不已,痛哭捶地。
“既是要你现身来传话的重要消息,想必你一定见过主使你的人了?”
赵寒烟问。
史判官点头,接着仔细解释了经过。
“我并没有见过他的容貌,人每次都在屏风后,有两名带黑纱冒的人守卫,气势斐然,绝非一般人。
他好像不会说话,每次都把话写在纸上跟我讲话。
起初我和他相识是在六年前,他说他帮我升官,我本不信,但第二日我真从一个小小文书升了主簿。
我欢喜之余去感谢他,他便问我是否愿意跟随他,只要跟随,日后升官发财必不愁,但我要过他的考验,我定要忠心才行。
他让我做了很多事,每天早起对东方上香,养花,对天大吼,甚至偷一样不值钱的东西,每次我做不到他都知道,叫我重来,总算我熬过关了,便真的又升了官。
我越来越有脸面了,家里人的日子也过得更好,为官上他指点我很多,对我帮助很大,真就如此我的恩人一般。
这次的事,他说我做了,就会跟以前一样,再升,保不准还会有开封府府尹的位置。
我就……信了,照做。”
“考验你忠心?我倒觉得这像是训练一条忠心的狗。
不过好在你有自己的主意,为了心中的贪,看似听他话罢了,其实也没那么忠心。”
赵寒烟叹道,转眸扫向晏殊和宋庭空,“不知道那位幕后黑手,见到你这副模样会不会失望。”
“哑巴?”
公孙策刚刚特别注意到了这点,“莫非张府那些残疾姑娘的缘故在这,他本人就不健全?”
“不是哑巴,之所以写字不说话,是因为笔迹可以伪造,但声音不好伪造,就算是口技,在稍不留神的时候也容易露出原声。”
赵寒烟说这话的时候,被白玉堂特意看了一眼,然后就见白玉堂非常赞同的点头。
“早说过这个幕后黑手十分谨慎,所以这一点点暴露自己的可能他都没有留,故而没有出声,用的字。
他一定不是哑巴,因为他定是位在朝中说得上话的有分量的人,怎可能是哑巴呢。”
“现在史判官耍诈确定了,庞太师没死,有人暗中要陷害包大人和庞太师也确定了。”
白玉堂冷颜总结道,“这位幕后黑手确认是真实存在的,诸位大人对这点可还有异议?”
付太傅等人摇头。
付太傅认怂地捻着胡子,直叹自己老了,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真有这样的事。
付太傅随即拱手,对赵寒烟道歉,抱歉于他先前的刚愎自用之言。
太傅一把年纪,敢勇于认错这点,赵寒烟挺佩服。
接着就这位幕后黑手,包拯讲起了血蓑衣欧大春案、欧二春案和欧三春案,涉及上百万两官银的紫烟观案,以及涉及残疾少女张府等案子,讲出了这些案子所留下的疑点。
“这些案子除紫烟观盗银案外,所有的案子都在和开封府挑衅,前三春案子不是送死者东西就是送纸条给开封府。
所有的案件中除所抓的凶徒之外,都存在着一名道不清的无形的黑手似乎在策划案件。”
赵寒烟接着道:“紫烟观之前的案子,紫烟道长已经认罪是他策划,且受广林魔指引。
但张府的案子有点特别,案发是偶然,起初抛尸的小女孩在京外路边相对比较隐蔽之地,这样做会规避风险,不容易让人细查出凶手具体的藏匿地点。
但后来,死的人都被张扬地丢在东京城附近,而且两次都丢在同一地点,蔡河岸边,完全是在故意引官府追查。”
“那为何会如此?”
赵祯专注地看着赵寒烟。
赵寒烟:“我怀疑是凶手的‘声东击西’,当时也是巧合,包大人在押送庞昱回京之事,不巧在德平县遇到了小麻烦,一行人被德平县县令雷步知误会是拐子而扣下。
由此我们就关注到了德平县的拐子案,六年前德平县有六名男孩失踪,最小八岁,最大十二岁。”
赵祯打个激灵,“你的意思是幕后黑手怕你们深入查下去,所以就搞出了张府的案子吸引你们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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