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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欣看着林清若和安韶音破防的模样,冷笑出声,“怎么,我也没说错什么啊,你们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往我头上扣屎盆子,还指望着我老老实实地站稳接着吗?”
“来,我问问你们,是什么样的经历会让你们听见一个女青年做手术,首先想到的会是堕胎,你们是身体构造和别的女性不一样吗?”
“别的女性会因为不同的原因得病、做手术,但是你们两个除了堕胎之外一辈子都跟钢筋铁骨一样,一点儿病都不会生,别人是生病你们是生孩子是吧,反正都占个生字?”
“林纾欣,你说话别太难听了!”
傅玉清这时候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护着林清若,还不忘震慑林纾欣。
“傅玉清,谁许你这么跟长辈说话?”
傅靳择当然也不是个死人,只是刚才林纾欣像是连珠炮一样,他实在是插不上话,但是现在傅玉清横插一脚进来,正好给了他机会。
虽然傅玉清现在已经是傅家名义上的继承人,但如果傅靳择选择重新回到傅家,那他就永远只是个备选项。
所以面对傅靳择,傅玉清还是难免地会卑微软弱起来,气势不能说灭了三分,几乎是一点儿都不剩。
正准备退缩的时候,林清若突然拽了拽他的手,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玉清……”
心上人受了欺负,他的男子气概突然就被激发了出来,“小叔,就算林纾欣是你妻子,也不能纵容她说话这么没有教养吧?!”
傅靳择眼神寒芒一闪,刚想开口,林纾欣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傅玉清,我是念在你是靳择的晚辈,所以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别蹬鼻子上脸,没你的事儿还非要厚着脸皮往前凑,皮松了欠紧就直说好吗?”
“你说我没有教养,古人云,子不教父之过,说起来我为什么没有教养,你可得问问你身后这位林清若女士,她最清楚不过。”
“我只是懒得旧事重提,显得我自揭伤疤求人可怜似的,不代表罪魁祸首就可以天真地以为我不追究不记仇,还试图颠倒是非泼我的脏水。”
林纾欣也不藏着掖着了,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看傅玉清说不出话来,又把矛头转向旁边孤立无援的安韶音。
“安韶音,算上这一次,我总共就跟你见过三次面吧,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不然为什么一直针对我?”
“我住院你给我送有毒的夹竹桃,我觉得你只是没有常识,所以没有直说,结果你反咬我一口,和靳择说我讨厌你,现在又帮着林清若一起言语污蔑我,想演戏怎么不去搭个戏台子,唱他个三天三夜,一次唱个够。”
“我、我不是,我没有……”
安韶音一直被家里娇生惯养着长大,是不折不扣的温室花朵,虽然是个坏心眼的,但也没遇到过林纾欣这样有什么事直接硬刚的。
她气得不行,但是嘴上却又说不出什么能压过林纾欣的话来反击。
林纾欣不屑地看着他们,只觉得这种战五渣在她面前是一点儿都不够看,想得罪人之前好歹也得做好被羞辱回去的准备吧,不过三两句话就破防,那可真是太脆弱了。
“别这么多废话了,先道歉再说,也许我心情好就不骂你们了。”
“我还想着回房间休息,毕竟我还是个‘病人’。”
傅玉清瞪着林纾欣,“要道歉也是你给若若道歉!”
“靳择哥哥,你看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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