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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你什么也没做到,而那位老教授换了位比她的病情更复杂的新病人,新病人据说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宋珊珊被怼得几乎无话可说,安静了好几秒,才开口:“我承认我技不如人,也一直对随月的死心中有愧,所以才患了心病,来到这地方休养生息。”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将对她的愧疚,转化为对你的弥补。”
宋珊珊找好了借口,瞬间又理直气壮起来,“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在这一点上,我问心无愧。”
乔明瑞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显然并不信:“如果你真的为了我,怎么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发现门外是我,连门也不肯开。”
“要不是我主动说明来意,说不定直到天黑,你连大气都不敢出。”
宋珊珊再也站不住,后退了好几步,嗫嚅几下,无言以对。
见状,乔明瑞叹气:“宋夫人,看来你是真的生了病,以前的你,身为医生,心细如发,怎么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宋珊珊别过头,喃喃自语:“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
乔明瑞眼里的黑色越发沉郁,旋即轻笑,“好啊,那就说点对当下来说,‘有意义’的事儿。”
“比如……你和周佳是怎么认识的,你恐吓她,又是想警告她什么?”
宋珊珊面无血色:“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但说完,她发现乔明瑞和殷渠同时露出“果然如此”
的表情后,立刻明白自己终究没能瞒过他们。
于是像一尊雕塑般,站在原地不动许久后,宋珊珊总算松开被自己攥得皱成一团的衣服,脚步缓缓地重新坐在乔明瑞和殷渠的对面,抱着凉掉的茶,认命地低下头。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我和周佳……是十几年前,我来这个镇上医院找老同学的时候,认识的。”
这个时间点一出,乔明瑞敏锐地察觉到殷渠屏住了呼吸,连忙握紧对方的手,无声地安抚着,这才让对方冷静下来,没有打断宋珊珊的话。
宋珊珊的表情像是陷入了回忆,“当时我和老同学吵了一架,心情不好,出来散心时,看见一个抱着孩子,浑身是血的女人,正慌里慌张地从一间产房跑出来,和一个抱着孩子的护工见面,将手里的孩子交换了。
“我意识到这是在换孩子,刚想转身回去找人,就被两个人发现。”
“周佳当场就捂住我的嘴,配合着护工拖着我进了医疗废物处理间……”
宋珊珊的声音有点抖,“她们两个,先是抢走了我的身份证,又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只猫,当着我的面,把猫杀了,威胁我,不准我把刚才看到的东西告诉别人,不然以后就这样对待我的孩子。”
“我吓坏了,连忙答应,这才被放走。
我第一时间就去找到我的老同学,告诉了她这件事,然后连夜回了城,再也没回来过。”
说着,宋珊珊抬头,通红的眼里带着后怕的眼泪:“我老同学后来告诉我,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所以我才会壮着胆子来这里疗养,谁知道……周佳突然又找上门来,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是不是打算违背承诺,把真相公之于众。”
“她拿着宋意的照片威胁我,又把殷渠的照片给我看,让我不准把真相告诉他。
我害怕又愤怒,发了病,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接下来的事情,我前面已经告诉过你们了。”
“我也只是想保护好我的孩子……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颜娇明明告诉过我,已经没事了……她为什么骗我?对,肯定是她也被威胁了……”
宋珊珊歇斯底里地哭起来,又忽然变了脸,求饶般看向殷渠:“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们已经被换回去了!
我不知道你还在周佳手里……不是我的错,我也只是想保护我的孩子……”
殷渠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面上不为所动,实则若不是乔明瑞正抓着他的手,恐怕现在早就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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