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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彻抱着他,被束缚之下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感觉自己一只脚都迈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另一只脚也完全没有想要挣扎的意思。
他轻声问:“换到哪里?”
许知奚抬起头,嘴唇贴到他的耳根上:“手腕,耳根,随便哪里。”
他说:“警署里的人不是总以为我们关系不好?该让大家见见世面。”
楚彻低低笑起来。
他发现那块高空坠落下来的大石头并没有砸伤他。
作者有话说:我们毕竟是直球攻,做点直球攻该做的事啊楚彻!
做人就是要打直球啦纹身最后落在了耳根上,耳后的皮肤薄,针扎进去时比纹在胯骨上要疼。
但这位置也很方便楚彻亲人,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捧起许知奚的脑袋,手指轻轻摩挲过他的眉眼,动作轻缓暧昧。
许知奚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有些理解为什么平时他摸着摸着桃汁就能给它摸睡着。
纹过身的皮肤不能沾水,弯腰洗脸要特别注意,许知奚不太习惯,但那隐在皮肤下阵阵传来的钝痛让他很喜欢。
亲手制作的草莓蛋糕做了饭后甜点,许知奚把盘子丢进洗碗机里时,通过洗碗机的显示屏发现公寓里加强了信号屏蔽,桃汁的感应信号被局限在了固定范围内。
如果是今天有人寄信给他,恐怕桃汁无法察觉到信箱的提醒了。
许知奚淡淡收回视线,不甚在意地擦干净手。
他们谁也没主动提起今天的事情,但一来二去两份礼物足够表明他们各自的态度。
许知奚没想捅破这层窗户纸,反正他爽也爽过了,这层窗户纸暂时还不能破,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完。
寄生市的黑夜犹如死城,浓稠的黑泼墨般笼罩住整座城市,高大的楼宇遮挡住月光,密不透风的钢铁森林里安静又幽暗,只有边缘处的铁轨仍在静悄悄地运转着,把一车又一车人造资源从源谷运过关卡。
核心区里挂着一轮人工月亮,那是他们一位邻居花重金买下的,挂在了道路中央,能够照亮附近几百米的几户人家。
许知奚在半梦半醒间睁开眼,与往常一样从窗帘缝隙里投射下的月光明亮,他困倦的脑子还未清明,微微侧过身,忽然脊背一僵。
一股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芒刺在背,许知奚在一瞬间清醒过来,他没有挪动身子,只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静静地闭眼装睡。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他的脖子,手指停留在了他的耳垂上。
这一幕场景如果被其他人看到,大概会觉得惊悚无比。
楚彻撑着头,垂眼看着他,眼神并不像是在看伴侣,也不像是在看弟弟,而像在看一个属于他的物件,被他打磨得精致漂亮的无上珍宝。
手中动作满含痴迷,摸得许知奚痒痒的。
许知奚缩了缩脖子,不耐烦地闭眼问他:“不睡觉发什么疯?”
楚彻没有回答,只是轻轻覆盖住他的眼睛,遮住了全部光线,俯身去亲他的唇角。
许知奚抬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偏头躲开,小声嘟囔:“狗一样。”
细密的吻追了过去,楚彻低声说:“谁是狗?”
他的声音比白日里更低沉喑哑,滚烫的气息近在咫尺,许知奚不想回答,他发现这个问题让他血液升温,连耳根上烙印的纹身都发烫起来。
今晚的楚彻很反常,他不依不饶地反扣住许知奚的手,按在头顶,灼热的吻一路向下。
许知奚勉强转了转脑子,他意识到楚彻似乎很喜欢他自己送出去的礼物,并且这份喜欢以未曾预料的速度转换成了反向的占有欲。
他觉得自己还算了解这个哥哥,在唇齿触碰到皮肤的湿润间,他隐约能明白楚彻变成狗的原因。
这段病态的不健康关系里,他们心照不宣里把“私人生活”
从生活中剥离,在生活中他们可以是同事,可以是许鹰鸣的好儿子,可以是一对兄友弟恭的兄弟,可以是一对平等相处的恋人。
在私人生活里,楚彻总是以上位者的姿态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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