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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ldo;你长了长耳朵吗？&rdo;

&ldo;呃……&rdo;没有。

他看了看她的眼。

&ldo;除了哭红之外，你的眼睛天生是红的吗？&rdo;

&ldo;嗯……&rdo;不是。

他轻轻扳开她的嘴。

&ldo;啧，门牙是大了点。

&rdo;

&ldo;咦？&rdo;门牙怎么了吗？

他的手往下探，上下抚摸她的臀。

&ldo;你的臀上长了毛球尾巴吗？&rdo;

&ldo;啊‐‐&rdo;讨厌，怎么可能？

&ldo;我左看右看，都觉得你是个人，不像是只兔子。

&rdo;莫湛风检视完她之后，认真的下了个结论。

&ldo;你……你不是在说废话吗？就跟你说我是只半妖，我天生就是人类的模样！

&rdo;嘟起嘴，窝窝没好气地说。

&ldo;那不就结了吗？除去那一半的血液，你有哪一点不是个人类？你自己也说了，你根本不会半点法术不是吗？那何必老是在乎自己身上那几乎不存在的妖怪血液呢？&rdo;这个小脑袋还真是有够顽固的。

&ldo;可是娘亲她一直说我是个妖怪啊！

&rdo;就像是怕她会忘记一样，娘亲总是不断提醒她，跟人类之间的不同。

&ldo;管你娘亲怎么说，重点是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如果你娘亲没有告诉你，你会觉得自己是妖怪吗？&rdo;看来她的石头脑袋就是她娘亲教出来的。

&ldo;不会……&rdo;她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总是反驳娘亲说的话。

&ldo;那你觉得自己到底是妖怪还是人类呢？&rdo;

&ldo;我……&rdo;低着头，窝窝认真思考着。

&ldo;我其实觉得……自己是人类……可是、可是真正的人类，不会像我一样长生不老吧？&rdo;

这个活生生的现实，提醒着她跟真正的人类之间有多么不同。

&ldo;窝窝……&rdo;他叹了口气，将窝窝紧紧抱进怀里。

&ldo;我很庆幸，你有这个能力，因为这样，我才能遇见你。

&rdo;

你是人也好、是妖也罢，重要的是‐‐你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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