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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页（第1页）

&ldo;我可以不封你的嘴，但我问一句，你要答一句。

&rdo;处理战俘，龙王经验丰富。

青鸟很不情愿地点点头。

同印才把抹布拿掉。

&ldo;我去看着点门口那里，你们谈吧。

&rdo;同泰不放心门口，坐到了外面去。

同印问青鸟：&ldo;谁派你们来刺杀的？&rdo;青鸟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ldo;你们龙族，强占他族的家园，现在还设计把我们赶尽杀绝，难道不该杀你们吗？&rdo;&ldo;你别混淆逻辑。

&rdo;同印不相信：&ldo;龙族搬迁到西海，受的是帝君的旨意，至于要把你们赶尽杀绝的，更不是我们龙族，是你们自己多行不义，戕害同族，一心要走死路。

&rdo;青鸟不说话了。

她不说，同印大概也能猜到：&ldo;是帝君是不是？&rdo;他甚至能猜到那老头儿是怎么和青鸟谈的：&ldo;他肯定是跟你们说，昭伯这次吐出来的丑闻足够让你们灭族的，但是他心软仁慈，考虑到你们到底是上古神兽，为王母也服役多年，就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只要杀了我，他就考虑从轻处罚。

&rdo;&ldo;帝君也是老了，出的什么糊涂主意？&rdo;龙王嗤笑一声：&ldo;龙族乃三界第一善战的族类，让你们这些毫无武学根基的青鸟来刺杀我，你说他仁慈吧，他也是仁慈，毕竟还是给了你们机会，不过这个机会实在不怎么样，和送死好像也差不多。

&rdo;&ldo;那难道你能比他仁慈？&rdo;青鸟觉得她们并没有其他选择。

龙王不这么想：&ldo;我可没说我比他仁慈。

不过&rdo;他刻意吊着话，青鸟的心也跟着他的话吊着。

&ldo;不过什么?&rdo;&ldo;我确实不仁慈。

不过我现在说话也不算数，你也是听从我的尊上。

你觉得帝君和玄乙天尊，谁更仁慈一点？&rdo;&ldo;玄乙天尊为什么要帮我们？&rdo;&ldo;仁慈，不就是没有目的也会帮助别人吗？&rdo;青鸟并不轻信：&ldo;你是他的侍者，那他肯定也会先帮着龙族，怎么可能帮我们。

&rdo;同印被她逗乐了：&ldo;你们这些鸟儿真是的。

难道龙族和青鸾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吗？三界就不能同时容得下青鸾和龙族？他为什么不能既帮着龙族，又帮着你们呢？他能帮助龙族，也才能真的帮你们不是吗？不像是帝君，前一天好像是帮着龙族占领你们的家园，后一天就翻个脸又帮着你们来杀龙族。

&rdo;那青鸟思忖片刻，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ldo;你的意思是，帝君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可他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我们两败俱伤，他能得到什么好处？&rdo;&ldo;削弱了龙族，三界再难有武力能威胁到天庭。

青鸾衰弱，隅谷这片宝地就全掌握在帝君手里，这些都不算好处吗？&rdo;同印反问。

青鸟做了个深呼吸：&ldo;那你想让我做什么？&rdo;&ldo;你不用做什么。

你只要活下来就行了。

&rdo;同印把手里的羽毛扇擦拭干净，那上面沾着青鸟的血，&ldo;活下来，等到帝君的阴谋需要被揭发的那一刻，你出来作证。

&rdo;&ldo;那样，我们能够回到隅谷生活吗？龙族能从化川搬走吗？&rdo;青鸟不依不饶。

&ldo;那我可保证不了。

&rdo;同印露出一个无赖的表情：&ldo;你们是自作孽。

能不能留在家乡，你们要问埋藏在故土下面被你们折磨致死的那些同族的亡魂。

&rdo;青鸟差点一口气噎着没上来，当场翻了个白眼。

&ldo;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帮我。

&rdo;同印也不是一定要她帮忙：&ldo;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你们如果继续听信帝君那糟老头儿的话，你们只会死得很惨。

&rdo;青鸟把头低下去，怔怔的，好一会儿子没有说出话来。

等同印把羽毛扇擦干净了，去同泰那边查看了情况：&ldo;怎么样？&rdo;同泰一直留意着外头的动静：&ldo;奇了怪了。

她们既没有进来的意思，好像也没有要退出去的想法。

就这么一直守在门前，这是要给我们值守吗？&rdo;&ldo;可能是在等援兵。

&rdo;龙王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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