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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看着站在她屋中的小人,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三娘擦了泪,放在脸前细细看着,自己怎么就哭了?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
屋里站着的小人,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小脸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忍者不让它掉下来,小嘴崩的紧紧的。
对着三娘施礼道:“似铄见过三姐”
小人抬起头:“三姐姐,你好些了吗?身上还疼吗?”
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三姐姐,似铄想你了”
说完后也不等三娘回答了,扑了过来,爬在胡床沿上,抱着三娘的腰。
原来这就是自己的亲弟弟,五少爷夏似铄。
自己有同胞兄弟两人,大哥夏似铎排行第二,小弟夏似铄排行第五。
因自小被抱到祖母身边教养,三娘与二少爷的感情并不深厚,却对比自己小五岁的似铄姐弟情深。
如今这小小的人抱着自己,原来三娘内心的感情被触动,此刻已是满脸泪水。
三娘不自觉的想起自己失去的孩子,如果自己当心些是不是有一天也会有这么个小人亲亲的搂着自己,心里眼里全是自己?
怀里软软的一团激起了三娘的一片慈母心肠,虽名义上是自己的弟弟,可以三娘的心里年龄,让她将似铄当孩子来对待。
三娘捧起似铄的脸,为似铄擦去眼泪,柔声道:“我们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掉眼泪?来姐姐给你擦擦。”
似铄看着三娘,小嘴就裂开了,姐姐身上好香,比乳母身上香多了,母亲整日盯着大哥,不大关心自己,大哥倒是跟自己一道在家学里上课,可是一板一眼的比夫子还严厉,就只有三姐姐,自己的亲姐姐对自己最好。
任何好吃的好玩的都先想到自己,自己犯了错,闯了祸也多是躲到三姐姐这里。
听说三姐姐病的快死了,似铄就怎么也坐不住了,硬闯、翻墙、钻洞,无所不用还是没能进来。
:“田妈妈,似铄怎么跟了你进来?”
田妈妈抿了嘴笑道:“小姐,您让奴婢去看看院里的婆子,奴婢才得知近几日少爷为了进来看您想了很多办法,最后不知听谁说的,守门的婆子都爱财。
小少爷也没用过银两,竟将自己带的玉佩给了守门的婆子,婆子不敢收,少爷不许退回。
这婆子不知怎么办,只得天天在小姐跟前转悠。”
田妈妈看向似铄“少爷真心系着小姐,我就将少爷带了进来。”
“除了这个,可打听出来府里有没有其他事”
三娘问道
田妈妈脸色稍微有些难看,思索了一下回道:“回小姐,今日得来的消息并不多,目前还未发现什么。”
三娘心中明了,“妈妈莫要苦恼,我们被困着,处于劣势不愿于我们多说也在情理之中。
何苦为此生气。”
田妈妈也知道,可就是觉得憋屈。
这秀锦园往日里是怎样的境况。
丫鬟们个个想来这里当差,婆子们都要走了门路才进的来。
得用的丫鬟都被罚了,如今身边连个得用的人都没有。
小姐如今只用松烟、银珠两个伺候,委屈的紧。
就这小姐还老是只留一个让她们轮换着休息。
今日打探消息可看出这一众嘴脸了。
哼!
一个个短视的,等着后悔的一天吧。
田妈妈心里愤恨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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