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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页）

她有点慌乱，急切好问：&ldo;伤哪了？&rdo;

张选生说：&ldo;伤在左臂，你来了正好，你是医生，快看看，要不要紧？&rdo;

张选生让工人们把门板轻轻放在山坡上。

原田听了听于克明的心脏，号了脉搏，翻了眼皮，见没有出现生命危险的征兆，就打开了包着于克明左臂的纱布‐‐于克明的左臂上，黑色的工装已经撕烂，里面那件原田亲手织的毛衣也破了一个大洞，和血肉搅在一起。

她拿药棉轻轻地揩着伤口，心儿在抖着，手也在抖着。

张选生说：&ldo;原医生，不要着急，稳住心，慢慢来！

&rdo;

伤口暴露出来了，左臂上被弹皮掀去拳头大的一块肉，隐约可见白生生的骨头。

血，还在不断地涌出。

也许是疼痛的刺激，也许是心灵的感召，于克明醒过来了。

他微弱地喘着说：&ldo;不要紧吧？&rdo;

张选生不知于克明指的是靶场，还是自己的伤口，也含混不清地回答道：&ldo;不要紧！

&rdo;

唐思远泪眼模糊。

他感到是自己研制的炮弹出了问题，急着要表达自己的歉疚，说：&ldo;克明，这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rdo;

于克明吃力地抬起右手，示意唐思远不要这样说。

他喘息着说：&ldo;唐工，不要这样，我们都是搞技术的，你知道，科学每前进一步，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rdo;

唐思远的眼泪从镜框边流下来了。

原田给于克明的伤口重新敷上药棉，说：&ldo;克明，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不要多说话。

&rdo;

张选生也说：&ldo;克明，你受伤了，我们现在就送你到总部医院！

&rdo;

于克胆一听要去总部医院，有些急了。

他说：&ldo;不，教导员，我不能去，这点小伤就住医院，象什么样子？&rdo;

张选生说：&ldo;你流血过多，伤口又这么大，还是住院的好！

&rdo;

唐思远也劝道：&ldo;还是住医院吧，到那里恢复要快些！

&rdo;

&ldo;不！

&rdo;于克明坚决地说，挣扎着想坐起来，被原田按住了。

于克明说：&ldo;秀子，你说，我需要住院吗？&rdo;

秀子难过地说：&ldo;克明，你的伤虽说没伤着骨头，但需要清创面，缝伤口，我看还是住院比较合适！

&rdo;

于克明抓住妻子的手：&ldo;秀子，你怎么也这样说？你是医生，怎么连这点伤也治不了？&rdo;又转向张选生：&ldo;教导员，现在五0炮的试验正在关键阶段，我不能离开工厂，说什么我也不走！

&rdo;

原田看着于克明焦急的样子，也就对张选生说：&ldo;教导员，要不就让他留下吧！

&rdo;

张选生说：&ldo;原医生，克明是你的丈夫，也是我们兵工厂的厂长，你要说实话，治好克明的伤，你有没有把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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