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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未经人事的小精灵到了这人间,初采花朵,初食果实。
脸色羞红,带着为我的美色来的?“那个姑娘是一品大臣陈松之女,据说从小为了避免这些斗争被养在了乡下,最近刚刚接回来。”
“如果说刚刚接回来,那不应该他们二人之间关系会如此亲密。”
司熠纭喘了口气,才接着说道,“据说是这个陈松啊每年都会送无数的金银财宝到乡下去,而且还会给这个女儿最好的待遇,好像是因为他中年丧妻,所以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格外疼爱。”
“难怪,如果说这样的话,那这个姑娘想必对‘殇黎’还不太了解。”
“所以她才好骗。”
司熠纭冷不丁的来了这样一句,在离开之前他看见了不光是他,还有人也在盯着那姑娘离开的方向甚至是一路跟到了家门口。
只不过那群人慌慌张张的,好像没有发现他,所以自然也就错过了。
据他调查所知,这一品大臣在朝中的威慑力还是有些的,虽然比不上国师那样独揽大权,但好歹这么多年混迹朝堂,怎么可能没有几个真心的朋友?就算没有,面子上说得过去的也定然有几个,所以自然从他这下手想必也是好的。
再加上这些年一品大臣死的死,伤的伤,正常在位的也就只有他和一个家中无妻无子的大臣,他们两个人据说非常的公正,但同时又很怯懦。
因为他们不想得罪国师,他们看清楚了这朝中的事情具体是谁在分管,所以他们宁愿息事宁人。
“只不过我在想,国师这几日没什么动作,如果在这几日他虚弱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跟他争权的,你觉得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这话的意思是想找一个人来同他争斗?你就不怕他人还没站在国师面前,就已经被国师吞了吗?”
晏阳看了他一眼,“你再找别的人也无济于事,就算我们三个人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不是我说你,你整天就在这儿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往好处想不行吗?”
司熠纭直接怼了过去,晏阳张了张嘴,却也只能撸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做出一节节精壮的手臂。
东睢皱眉,他这个建议不是不好,但关键是晏阳虽说的,他们没有这个合适的人选。
国师的修为虽说算不上太高,但是他体内也有一块麒麟骨,而这块儿麒麟骨却间接性的注定了他的野心。
“你想想看,就算我们真的找到了这个人,他们的修为不相上下,可是国师也不是什么平凡人。”
东睢渍了一声,眼中划过一抹为难。
“先盯着看看吧,看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盯上了他们。”
司熠纭点点头,叹了口气。
摘星阁“国师大人,事情已经办好了,只不过那个大臣好像不肯出面。”
“无所谓,只要他肯答应把兵符从摄政王的手里拿过来,就都无所谓。”
国师穿着的衣袍散乱,中间的几件分离开来,露出一片不正常的胸膛,泛黄泛黑,上面的疤痕若隐若现,看着实在恐怖。
而此时的他却不在乎这些东西,也没有想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反而就这么随性的瘫坐在后面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酒,张狂的仰头灌了下去。
他想要的只是摄政王手里的那块兵符。
得兵符者,便可得这天下势力当中的一半。
所以国师才会这么迫切。
还有一种想法便是想要将摄政王从中永远除名,最好是死了,以绝后患。
“可是大人,据说摄政王将兵符藏的很严,几乎是贴身所藏,除非是近身之人才有可能得兵符。”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摄政王身边虽说有一些男宠,但这些男宠终归是活不长的,所以除了他自己外,没有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底下站着的人一脸的愁眉苦脸,似乎在想这件事到底该怎么解决。
“本座说了,本座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方法,本座只要兵符。”
“所以,哪怕你们这些人都死在他手里,本座也不在乎,本座在乎的只有他手上的那块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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