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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稚开始啃他的叶子和果实,人一点一点地往萧君迁肩膀挨近。
分食了半只烤鸡,剩下的另外半只用荷叶包裹装好。
萧猊到山后打水洗漱,灵稚亦步亦趋跟在一侧。
自从萧猊能恢复行走,清洗的频率便早晚各一次。
灵稚学他那般,拎个小木盆到山后洗手洗脸,还会撩起衣袍擦身,用皂叶搓搓。
日光晒过一日的泉水温暖,萧猊泡在水中,灵稚不敢下水,裤子掀高了叠在膝盖,腿放进泉中,泡着泡着,朝萧君迁的方向挪了挪。
萧猊余光窥见身后摇头晃手的小影子,自己没察觉,唇角始终维持惬意的弧度。
两人在山后的泉边洗浴干净,月光映在石头上的大小影子,一前一后朝洞府走。
洞口前的大平台,灵稚搬了块石头与男人并肩而坐。
男人眸中色彩莫测,观望天象,好似道行高深又寡言少语的高冷神仙。
灵稚与萧君迁一般,故作高深莫测地夜观星象,最后揉揉双眼,伸出手指悄悄在萧君迁的肩膀戳一戳。
萧猊见灵稚懵懂,许是心情不错,就道:“今夜还有故事说与你听。”
灵稚双眸顿时亮了起来:“我要听”
萧猊便从这星象引出一个故事,灵稚自小长在山里,见识浅薄,每每从男人嘴里听到那些迷幻离奇的东西,总会心驰神往,追着男人问“真的吗?”
“为什么会这样呢?”
“君迁我不敢听了。”
“君迁我还想听”
诸如此类,萧猊从没接触过灵稚这般的小药人,抛开一些东西不谈,放小药人在身边倒挺有趣。
两刻钟过,灵稚止不住的点着下巴,靠在男人肩膀昏昏欲睡。
他揉揉迷离惺忪的眸子:“君迁,想睡觉了。”
灵稚摇摇晃晃起身,忽的扭过头去扯萧君迁的胳膊。
“我、我们一起睡也好的。”
灵稚说的一起睡的确是一起睡,他趁着倦意来袭将萧君迁推倒在自己的石床上,牵起一个意识模糊的笑,自个儿先滚进床里,拍拍身旁的位置。
“睡……睡这儿……”
灵稚偏过脸去勾萧猊的胳膊,等对方躺在身旁,他趴在那人颈边,热烘烘的气息拱来拱去。
灵稚发出几声呓语,多是要存钱给萧君迁买时下最漂亮的新衣裳啦,买新的被褥床榻一类,睡下了嘴边的话还在絮絮叨叨。
萧猊手指在他额头轻轻一碰,灵稚终于消停,安安稳稳地沉进黑甜梦乡。
日上三竿,洞府已不见灵稚纤小的身影。
萧猊沿洞府四周徐行,往时灵稚都要缠在身边陪他,这两日出去很早,午时捧一大捆柴火和药草回来,午后还会出去。
正午时分,灵稚顶着一身汗进洞。
他虽在外辛勤采集,好在不忘犒劳自己,走一路吃一路,肚子填得圆圆滚滚,没饿着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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