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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退后了一步。
空置的卧室在一楼,挨着楼梯,我打开门,开了灯,让他看看屋里的情形:“前几天打扫过一遍,基本干净,你可以自己再做清扫。”
埃洛在屋里绕了一圈出来,把包放在地上。
“楼梯另一边是杂物间,工具箱、梯子、农具之类乱七八糟的都在里面,有需要直接取用。”
厨房是开放的,一眼就能看到,“一楼有一个卫生间,要洗澡到二楼右转。
进门左手第一间是我的卧室,最里边的暗房需要避光不能进。
天台可以上去。
只要准备好食材,要是愿意你可以自己做饭。”
他耸了耸肩:“我是挺愿意,只是不会。”
我没有理他,接着带他到屋子的后门,门口野草杂乱无章地疯长,“从这里一直往前走十分钟就能到海边,无聊的时候你可以去走走。”
埃洛探出头看后又缩回来,“十分明白。”
他愉快地说,“我相信我们能相处得特别好。”
他拍拍我的肩膀,对我露齿而笑,持续了几秒钟后忽地眉头一皱撒娇似地说:“我都要饿死了,真的。
我现在能生吞下一头牛。
你行行好,能给我弄点东西吃的么?”
我没有理由拒绝,只能转身在冰箱中翻找果腹的食物,想了想还是告诫道:“散步时不要走到别人家里,这里人是不多,狗倒不少,要多加小心。”
埃洛却早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电视,懒洋洋地回应知道了,好像从来都是这里的主人。
7月18日
非自愿地,我从睡眠中醒来。
拉开厚重的窗帘,清晨的光线朦朦胧胧地透过白纱洒在床上。
睡意尚存一些,差不多快到该起床的时候,差一刻到七点,闹钟还没响,醒来的原因是耳边嘈嘈切切的流行乐声不肯停歇。
我穿着睡衣走到阳台上往下看,埃洛正在后门前头草地上背对着我晨练,在他旁边放着一个不知哪里来的收音机,从里头不断涌出夹杂着滋滋啦啦电流声的吵闹乐曲,也许是听到我的开门声,他停下动作转身仰头看我,右手在眼前搭着遮挡太阳,爽朗地笑着挥手打招呼:“醒了朋友!”
那时我头发凌乱,刚刚清醒眼睛微肿,身上乏力,完全提不起劲头跟他一样活跃,因此只是冷淡地点点头就不理他,下楼在厨房的水槽刷牙,满嘴泡沫地用单手摆弄手机。
埃洛也关上收音机走进屋里来,我感受到他充满热气的身体从我背后经过,然后对着旁边的水槽里洗脸,“真热啊。”
他抹了抹脸上的水说。
我若有若无地应了一声,接着玩手机,他把头凑过来问:“你在看什么?”
我觉得这种行为颇有点讨嫌,便躲闪开,告诉他在看早间新闻。
我动作的幅度不大,他却立即摆出心碎的姿势感叹道:“真冷淡啊,明明都已经是同居的关系了。”
“只是租户与租客的关系。”
我纠正道,“我会尽快整理好租赁合同。”
他不怎么在意那个,用搭在肩膀上的干毛巾擦干净脸,接着说:“我给你准备了面包和牛奶,就在桌子上,要记得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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