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士秋会意地跟着进了里屋,关好门。
贺远往床边一坐,弓着背,胳膊肘撑在膝头,两手抵着额头,跟挨审被逼无奈的犯人似的撂了一句:“我就没喜欢过姑娘。”
唐士秋倚在门上,听见这话就全明白了,但到底是多年的好兄弟,这点事儿还远不至于影响哥儿俩的感情,只缓了半分钟,便又开起了玩笑:“诶,你没喜欢过我吧?”
贺远无语地瞥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
“跟你开玩笑呢,”
唐士秋也坐了过来,紧挨着贺远,跟往常一样搂着他的肩膀,“我说,我真不是……瞧不起……我……”
吭哧半天,“我怕你吃亏。”
贺远被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我吃什么亏?”
“怎么不吃亏?你想啊,那苏老师,就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事儿,你准定不是他头一个,他经验比你多,你这得算是初恋吧?他要是就跟你玩玩,你指定玩不过他,到时候你要真陷进去了,他再把你给踹了,你哭都找不着坟头儿。”
唐士秋一口气把心里那点话全倒了出来,一下子觉得胸口舒坦了不少。
“…………”
“诶,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倒是言语一声啊。”
“……苏老师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贺远沉默半晌,就说出这么一句。
其实唐士秋说的这些,他在睡不着的时候也一个人偷偷琢磨过,可琢磨来琢磨去,都觉得苏老师绝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或者说,是根本不屑于那样。
说到底,在贺远心里,苏倾奕就是个完美的人。
或许正是最初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印象太过强烈,虽然两人交往日子渐久,苏倾奕也不可能真像个神仙似的不吃不喝,可贺远始终觉得这个世上就没有比他再美好的人。
唐士秋见他半天就吭哧出这么一句,眼瞅着又走神,不由推了他一把:“先甭管他是哪种人,我这都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自个儿心里有点儿数。”
“我知道了。”
贺远点了下头,又觉得好像哪儿不对,琢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胳膊肘怼了好友两下,“不是,你看我像吃亏的么?”
“看你这身板儿倒是不像,”
唐士秋躲着他站了起来,“诶,怎么着?你跟苏老师……到哪步了?”
贺远就知道他得往歪处想,心说这不着调的德行简直跟自个儿车间那孟晓坤如出一辙,就这还大学生呢,想知道,还不告诉你了,于是故意抻着他来了句:“你觉着呢?”
“睡了吧?”
唐士秋闻言一脸坏笑,“我可听你妈说了,你有回晚上没回家,说睡我那儿了……我可没跟你睡过。”
“…………”
不知怎么的,平常求之不得的事儿,冷不丁让旁人这么一说反倒格外不好意思,贺远面上窘得不行,索性耷.拉着脑袋闷声不吭。
“你小子行啊,”
唐士秋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自己约莫又猜对了,“诶,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
“你就明知故问吧。”
贺远心道别说就睡过一回,且还没到最后那一步,就是到了那一步我也不可能告诉你啊。
可这种事儿吧,是个男的就好面子,别人一问,你就是再不乐意说也不能直接表现出来,要不显得跟自己不行似的,于是他故意无所谓地含糊了一句:“不都那样么……”
“你就气我吧,”
唐士秋瞅着他这副话说一半偷着乐的德行就来气,“以前我看你对姑娘从来不感兴趣,还以为这事儿肯定得我在你前头,真没想到你小子……你行……”
他一说这个,贺远倒想起来了:“诶,上回你那对象怎么样了?”
唐士秋听见这话跟变脸似的立马换了副发愁的表情,闷声道:“你别说,这回我可能真陷进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萌宝来袭霸总爹地俏妈咪她一时兴起想借种生子,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借到陆少的头上!一夜过后,她抹掉一切痕迹,桃之夭夭。五年后,她带着儿子回国。哪知狭路相逢,儿子和陆少对上了,争执不休。她在躲一旁心惊胆战,不行,我要赶紧把儿子藏起来!...
崇祯五年,天灾频频,吏治败坏,乱军四起,民不聊生,塞外皇太极鹰视狼顾,西北李自成虎视眈眈,关宁吴三桂暗怀鬼胎,崇祯皇帝志大才疏,无力回天,华夏江山风雨飘摇,历史轨迹中,十余年后,南明陆沉,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宁与友邦,不与家奴!这时,一个后世穿越而来的灵魂,来到这个世上,他,立志要单臂擎天,力挽狂澜!...
关于绝色总裁爱上我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意外发现深爱的女友竟然和我的对手在一起...
2001年的5月,征服者王烁正式开启了他对NBA的征服之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征服之路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怎么样才能阻止爆炸呢?当李诗情不知如何做的时候,遇到了林枫。我可以帮你,但你拿什么来换?第一次当交换师的林风还没有多少经验,所以他直接错误的来到了赵公子的面前。来都来了,打一顿再走吧。林枫抄起了啤酒瓶淡淡的说道你特么也配姓赵?...
集团破产,父亲出逃,二十六岁的林碧霄相信,她还有青梅竹马的柏拉图之恋。不曾想,未婚夫撕毁婚约,摊牌出轨,更卖妻求荣,将她送上恶魔的床榻。一夜之间,双重打击,三观尽碎。她睥睨而笑,甩开碎掉的节操,和恶魔达成一场夜的交易。斗前夫,挖黑幕,夺家产,她涅槃重生,决意一人走远。某恶魔却笑眯眯将一纸婚书铺在面前钱债情偿,和我...